进入车内,黑体应该在我前面;如果黑体在我后面出现,你也应该在我后面,结果却不是。” “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完,他的身体前倾,目光放在鹰眼的脸上,期待对方回答。 鹰眼想了想,沉声答道: “的确,你的想法没错,原本黑体一直在追我,但是中间,跑到某个点之后,他反而放弃了我。” “也许是追的时间太长,也许是在那个时间点,你与黑体的距离比我与黑体的距离更近。” “总之,他中途放弃了追我。” “感谢的话,没什么好说的,你活下来主要还是靠自己,我不过是最后拉了一把。” 面对钱仓一的道谢,鹰眼不以为意,似乎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钱仓一微微点头,虽然鹰眼嘴上这样说,但是他自己知道,没有最后鹰眼最后拉一把,结果完全不同。 许多时候,过程与结果是能够引起讨论的话题,但是在地狱电影中,显然结果更重要。 因为死在电影世界,就是真的死了。 “说起来,死祭碑究竟是从何而来?那些黑影又是什么?”钱仓一看着桌面,陷入沉思。 对于这些问题,他都有猜想,但是他想知道鹰眼的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鹰眼的回答简单而干脆。 “呃……”钱仓一眨了眨眼,“我认为黑影不是羽溪村村民,而是死祭碑内的特殊存在。” “继续说。”鹰眼点头。 “这些黑影或许是以前被死祭转化的人,也是羽溪村村民最后的归宿,如果边哲与张子安没逃出去,他们两人的归宿也会是黑影。”钱仓一不禁想起第五幕剧本的结尾。 羽溪村村民在村口等待边哲与张子安归来,如同亡灵凝望着生者。 钱仓一见鹰眼没有开口,而是认真在听,于是继续说道: “黑影以二维的方式存在,必须依附在某一个物体上,而黑体,也就是死祭碑破碎之后形成的鬼怪,则是以三维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 “我猜想,所谓的永生,可能是将三维生物转变成二维生物之间的一种特殊状态。” “既能够真实存在,但又不需要进行三维生物的代谢,一种独特的生命。” “实话实说,我不确定能不能称之为生命。” “至于死祭碑,我们不清楚它的来历与过往,不过可以根据李晨曦的日记来分析。” “在李晨曦的日记中有写到梦境的内容,死祭碑被供奉在死祭祠当中,地位尊贵。” “无论这一梦境究竟是死祭碑为了诱导而制造的幻境,还是事实的确如此,都意味着死祭碑的地位在村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