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透露出危险。“你再多说一句烟儿的不是,那刀锋便不是在梁柱上了。” “你——”技不如人,齐岚只能咬牙切齿。 “狐狸公子,我和师父到底哪里碍着你了,你三天两头就来找麻烦?”秦烟双手叉腰,不满地鼓着双颊。 “就说不准唤我狐狸公子,你还叫得那么顺口!”齐岚气呼呼地瞪着她。 这女人生来清丽脱俗的美貌,明明已是二十来岁的成熟女子,行为举止却只有十几岁的心智,甚至更为幼稚。 “你不来找我师父打架,我就不喊你狐狸。”她瞪了回去。要比眼睛大,她绝对不会输给齐岚的眯眯眼。 “笑话!只要你们两位滚出齐天庄,我自是不会再找麻烦。” 她撇撇嘴。“我和师父都住在这一年了,你的台词儿能不能换点新意?我都听腻了!闲闲没事的话,你怎么不去替庄主哥哥分忧解劳,净会杵在这与我们斤斤计较。” “齐天庄最大的隐忧就是你和你师父!解决了你们,其它忧劳根本不值一提。”齐岚冷哼了一声。 一切归咎于那个腥风血雨的夜晚,耿千寒抱着奄奄一息的秦烟,发疯似的闯入齐天庄,并且与齐天庄的护卫们打了起来耿千寒声称秦烟知晓玉诀剑的下落,只要齐天庄救活秦烟,玉诀剑必定双手奉还。 都怪他的二哥心肠软,身为神医,秉持着绝对不能见死不救的心情,义无反顾地收留了他们;连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非但收留了他们,甚至命令全庄上下三缄其口,不得张扬此事。 二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活了秦烟,但一年过去了,玉诀剑却连个影子都没着落,因为苏醒后的秦烟根本就是个疯子,疯言疯语,神智不正常,还失去了记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疯卖傻,搞个失忆的招数在齐天庄避风头顺便养病啊? 总之,玉诀剑依旧无消无息! 他不明白大哥为何执意要找寻玉诀剑,但藏匿这两个危险人物,很容易惹来是非争端。齐天庄正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搞得全庄上上下下战战兢兢、不敢懈怠,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江湖人人唾弃的对象。 现在齐天庄已经不需要玉诀剑重振当年风光,这两人自然也没必要再留在庄里,还是早早赶出去为妙,省得夜长梦多。 “你说我和师父是齐天庄的隐忧?才不呢!齐二公子说我和齐天庄缘分很深,只要我想起玉诀剑藏到哪去了,他便会请我吃好多好吃的糖!唉”秦烟惋惜地叹息。“可是,我连何时偷了你们家的传家宝剑都不记得了” 齐岚额上多了三条青筋在跳动,与她说话总要多一分耐心,否则定会被她的童言童语给激恼。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了!玉诀剑岂是你想偷就可以偷的?它是被夺走的!”他握紧拳头。 秦烟张嘴,却哑然发不出声音,一阵晕眩向她袭来,她不稳地退了一步,旋即被一副结实的双臂纳入怀中。 “齐三公子,烟儿必须回房休息了,若没事,望你不要来打扰。”耿千寒冷睨齐岚一眼,抱起秦烟的腰际,施展轻功离去。 “我一定会说服大哥赶你们出庄的!”齐岚仍不死心,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大声喊着。 耿千寒充耳不闻,目光飘向怀中的人儿,她一张小脸若有所思,看似有点苦恼,但很快地又展露笑颜,满足而恬适地依靠在他的胸膛。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烦扰她超过一刻钟,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是个幸福的人儿。 每当看见她的笑容,他所承担的苦痛,似乎也不那么沉重了 每个清晨,当她睁开双眼后,都得服下很苦很苦的药,苦得令她想摔破瓷碗,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