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离家时母亲与……美娟的叮咛罢了。”他省略了王美娟的名字,但眼神中的温柔却说明了一切。 “骗人,”冷冰影眸中慧黠光芒闪动,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子,她微微歪头,带着点看透人心的狡黠,“定是在思念姐姐了。方才妾身提起‘姐姐’,夫君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哦?”赵杰剑眉微挑,故意凑得更近,带着几分戏谑,“我的冰影何时成了夫君肚里的蛔虫儿,竟这般了如指掌?连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穿了?”他一边说着,原本握着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肢,带着暖意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 “谁要做那恶心的虫子!”冷冰影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娇嗔一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那扰人的触碰,“啊呀——夫君饶了我吧,妾身真的……气力未复,受不住这般……嬉闹了……”她气息微促,脸上红晕更甚,那份因亲近而流露出的娇弱姿态,别有一番风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见怀中人儿确实面露倦色,气息虚浮,赵杰心中顿生怜惜,强行压下因功法精进而带来的体内那股日益躁动炽烈的气血。自从《黄帝内经》突破至第六层“龙虎交汇”之境,加之与冷冰影同修《柳月心经》带来的阴阳调和之功,他的内力精进一日千里,体魄也愈发强健。然而,这磅礴的力量如同被唤醒的巨龙,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属于青春鼎盛的阳刚之气,时刻渴望着亲近与释放,尤其是在这密闭而温馨的车厢内,面对着眼前这倾国倾城的佳人。 忍得着实有些辛苦。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冷冰影那饱满诱人、泛着健康光泽的樱唇,一个带着点补偿意味的念头陡然升起。他再次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带着点诱哄:“既是不行……那便换个法子,让夫君也享受一下你的‘侍奉’如何?譬如……”他声音压得更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内容隐晦,却足以让冷冰影明白他的意图。 冷冰影闻言,俏脸霎时红透,宛如天边最绚丽的晚霞,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她羞得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下意识地就要推开赵杰。然而,赵杰却好整以暇地半靠在软垫上,眼神灼热而充满期待地锁住她那诱人的朱唇,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带着点无赖意味的弧度,一副“任君选择”的模样,仿佛吃定了她。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规律声响和骏马的嘶鸣。冷冰影内心天人交战,羞赧与对眼前人的顺从在激烈交锋。她想起自己从前的冰冷孤傲,想起被他一步步拉入这温暖又令人心慌意乱的情感漩涡,想起他给予的信任、地位和那门珍贵的《柳月心经》……最终,那份早已悄然滋生的、难以言喻的情愫占据了上风。 迟疑片刻,她含羞带嗔地狠狠白了赵杰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便宜你了”。随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纤纤玉手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解开了赵杰腰间那条象征身份的蟠龙玉带,又小心翼翼地褪下外层柔软的绸裤。一丝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带来短暂的清醒。然而,下一瞬,赵杰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紧接着,他的太阳穴被一双带着凉意却异常柔软的手指轻轻按住。 冷冰影并未如赵杰所想那般进行更亲密的接触,而是挪动身体,跪坐在他身侧,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中。她那双曾握剑杀伐、此刻却异常温柔灵巧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内息,精准而轻柔地按压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一股清凉舒适的气流,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赵杰因功法突破而有些气血翻腾的识海之中。 “夫君昨夜耗费心神推演功法,又兼旅途劳顿,此刻心神难免浮躁。”冷冰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如同冰泉流过心间,“妾身略通推宫活血、宁神静气之法,便以此……为夫君稍解疲乏吧。”她巧妙地避开了尴尬,选择了另一种更含蓄、也更体现她关切之情的“侍奉”方式。 那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带着清凉内息的指尖,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瞬间抚平了赵杰体内因功法突破和旅途颠簸带来的躁动。他闭上眼,感受着那份体贴入微的清凉与舒适从太阳穴蔓延至四肢百骸,紧绷的心神缓缓放松下来,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唔……冰影,还是你……最懂夫君心意……” 那份被细心呵护的熨帖感,远胜于单纯的欲望纾解。他安心地靠在她温软的怀中,任由那双神奇的手为他驱散疲惫,仿佛所有的风刀霜剑,都被隔绝在这方寸温暖的车厢之外。车轮滚滚,载着他们,向着未知的帝都,坚定前行。:()重生:开局就是母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