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收服黑鹰组织

 裂了空间,伴随着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痛苦的凄厉惨叫! “呃啊——!” 寒芒乍现即隐,如同毒蛇吐信,一放即收。 噗通! 沉闷的肉体坠地声响起。紧接着,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冷傲依旧端坐原位,仿佛从未动过。只是他搭在肩头的右手,此刻已稳稳握着那只飞鹰铁爪。乌黑的爪刃之上,正有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爪尖和倒刺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之花。,! 噗通!噗通!噗通…… 其余六人,在极致的恐惧驱使下,动作整齐划一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瞬间全部单膝跪倒在地,头颅深深埋下,惶恐的呼喊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在血腥弥漫的密室中回荡: “首领息怒!属下知罪!” 跪伏在地的六人中,一个四十岁上下、面容原本带着几分阴鸷狠厉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右手死死捂住左肩!他的左臂,赫然齐肩而断!断口处血肉模糊,森白的骨茬刺眼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鲜血正从被某种精妙手法瞬间点穴封住的断口边缘,极其缓慢地、一滴滴地渗出(点穴止血,故流血缓慢)。他整张脸惨白如金纸,豆大的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衣领——这冷汗,大半源于对首领酷烈手段深入骨髓的恐惧,而非单纯的断臂剧痛。此人,正是冷傲口中的“当事人”,组织内排名第四的杀手——血狼!他的断臂,便是冷傲铁爪所赐!方才那微不可查的颤抖,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哼!” 冷傲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冷哼,如同冰碴摩擦。他看也没看地上痛苦抽搐的血狼,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扫过跪地的众人。“血狼,断你一臂,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那未尽的话语中蕴含的意味,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令人不寒而栗。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冻结的森然,暗示着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脸上的阴云似乎因为发泄了部分怒火而稍霁,但眉宇间的沉重丝毫未减,语气淡漠地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起来吧。血狼,下去疗伤。” “谢…谢首领…不杀之恩…” 血狼的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断断续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挣扎着,用仅存的右手撑地,艰难地想要站起。旁边离他最近的两人,一个是排名第五的杀手“鬼手”,另一个是负责情报的“夜枭”,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无人敢多看那断臂一眼,也无人敢去拾取。在血狼被搀扶着转身,踉跄走向密室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他低垂的头颅下,那双因痛苦和失血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丝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毒与屈辱,如同淬毒的匕首般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沉重的铁门开启又关闭,将血狼沉重的喘息和浓郁的血腥气隔绝在外,但密室内的气氛并未因此轻松半分,反而更加凝重。 待血狼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彻底消失,冷傲才缓缓收回望向铁门的视线,重新落回石桌。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沉重得仿佛吸入了千斤铅汞。他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忧虑,与他刚才的雷霆手段判若两人: “尔等当知我为何严惩血狼!皇亲国戚,南王赵恒!那是何等人物?其府邸又是何等龙潭虎穴?必是高手如云,戒备森严如铁桶!府内供奉、王府亲兵,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更有朝廷法度如天网高悬!贸然行刺,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投罗网!这不仅仅是去送死,更是将整个组织拖入万劫不复之地!一旦暴露,朝廷震怒,大军围剿,我等苦心经营数十载的基业,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郭家村上上下下百余口,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越说越沉,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眉宇间的忧色浓得化不开,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更可虑者…自昨夜至今,影儿…音讯全无。” 提到“影儿”这个名字时,他那冰冷坚硬的声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深埋心底的父性。“传讯的暗号,约定的地点,皆无回应。以她的机敏和身手,若非遭遇不测,断不至如此…八成是…失手了。”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强忍某种巨大的痛楚,“不是身陷囹圄,便是…已然殉职。” “殉职”两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影儿”,正是昨夜潜入南王府、刺杀赵杰未果、反被赵杰所擒的那位美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