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看后,点了点头,看向赵杰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显然已得到王爷的特别交代)。他走到铁门旁,并未使用钥匙,而是在旁边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砖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和力道连按数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轧轧轧……嘎嘎嘎……” 一阵更加沉重、更加刺耳的机括转动声响起,仿佛沉睡巨兽的骨骼在摩擦!厚重的精铁大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足以容纳两三人并行的通道。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更加宽阔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数步便插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通道映照得忽明忽暗,光影摇曳。通道两侧,分布着一间间由手臂粗细的精铁栅栏封锁的石室。浓重的霉味、土腥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绝望和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黄善和守卫头目领着赵杰,沿着这条阴森的主通道向前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惊醒了某些囚室中沉睡(或装睡)的犯人,黑暗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呻吟和铁链拖动的声音,更添几分恐怖。 走到通道中段,守卫头目在一间看起来格外坚固的石室前停下脚步。这间石室的铁栅栏比其他更粗,门上还额外加了一把巨大的铜锁。守卫头目掏出钥匙,动作麻利地打开了铜锁,然后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铁栅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小王爷,那女刺客就关押在此。王爷吩咐,一切听您处置。属下等就在门外候着,若有需要,您随时吩咐。” 守卫头目躬身说道,同时示意黄善也留在门外。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但并未落锁——这是守卫们留的心眼,以防万一发生意外,能及时冲进去救援。 赵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与一丝面对未知的警惕,迈步走进了这间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石室。 石室内光线昏暗,仅靠墙壁高处一个碗口大的、镶嵌着铁条的透气孔透入些许微光,以及门外火把投射进来的摇曳光影。室内陈设简陋至极,只有一堆干草铺在地上充作床铺。 借着微弱的光线,赵杰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目标。 只见那个身材火辣、昨夜还凶悍无比的美女刺客,此刻被用一种极其专业、确保她无法发力的方式,结结实实地捆绑着,如同一个待宰的粽子,侧躺在冰冷的干草堆上。她的手脚关节处显然被高手以特殊手法点了穴道,不仅封锁了内力,更使得她全身绵软无力,连动动手指都困难。黑色的夜行衣多处破损,肩头的伤口似乎被简单处理过,缠着渗血的布条。脸上的黑巾早已不见,那张冰雕玉琢般清丽绝伦的容颜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依旧如同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寒霜。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覆盖下来,仿佛在沉睡,但那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唇瓣,却透着一股倔强和冰冷。 赵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猎人般审视与玩味的笑容。他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地上这具失去了反抗能力、却依旧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猎物”。他迈着轻缓的步子,一步步靠近。 就在赵杰距离女刺客不足五步之遥时,那双紧闭的、如同寒潭深水般的墨蓝色眼眸,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 没有初醒的迷蒙,没有身处囹圄的恐惧,只有如同实质般的、凝聚了世间最纯粹、最冰冷恨意的目光!那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剧毒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怨毒,瞬间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向赵杰! 这目光,比昨夜在院中那匆匆一瞥更加凌厉,更加刻骨铭心!仿佛要将赵杰的灵魂都冻结、撕裂! 饶是赵杰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骤然爆发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恨意惊得脚步一顿!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这恨意……太纯粹,太强烈了!强烈到完全超出了一个刺客对刺杀目标应有的程度!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石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声的目光交锋。 女刺客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墨蓝色眸子,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赵杰。她的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恨意!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 赵杰迎着这足以让常人崩溃的目光,脸上的玩味笑容反而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踩到地上的干草。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用一种轻佻而充满占有欲的语气,低声说道: “醒了?很好。省得本少爷叫你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石室中,如同恶魔的低语,宣告着猎人对猎物的绝对主权。门外守卫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沉默的见证者。一场无声的、关乎意志与征服的较量,在这阴暗的地牢深处,悄然拉开了序幕。:()重生:开局就是母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