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永别! 为什么是永别,难道因古城,被放弃了? “唔唔唔!”周白的嘴巴被死死蒙住,他已经知道这些因古城人抓他想干什么了。 他们不仅想要用火烧死他,还要在他被火焰“清洗”躯体后撕下圣肉,吃下它让自己更接近神明。 踏马的……他这是被当成了活畜。 也不知道为什么,周白对自己性命的心焦却远远及不上知道因古城将要覆灭来得多,他更是只想要将任何的一点儿消息透露给不知道去哪里了的谢闲。 他对谢闲有一种盲从的信任。 他们到底在哪里啊?! 火刑架被架起来了,这些因古城人的速度极快,已在周白绝望挣扎中将火点燃。 周白看着从脚底冒上来的一簇火焰,再看着因古城人跪坐着准备好的清洁好的夹肉的镊子和刀叉,纵使再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束缚。 木柴燃烧的气体不断地溢入周白鼻翼间,他感觉到了一阵接一阵的眩晕和窒息。他会死的……他要死了…… 周白恍惚间又看到了祭神那鲜血淋漓一日,他幸存地活了下来,却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卑微、无力地就像一只蚂蚁。 封口的东西在火焰的烧灼下不断地软化,黏在周白的嘴边,他察觉到自己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几近是没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的、喘息着耗尽了口腔中仅剩下的用来呼 吸的氧气: “离开这里!离开因古城!” 他不是在像因古城人预警,他只是想要现在不知道身在哪里的谢闲他们听见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声呼喊。 是他们让他活到现在,所以……我死了,你们要活着啊! 活着离开这个该死的愚昧的地方! 因古城人交换着眼神,看着火焰在周白表皮滚过一圈,即将将皮肉烧灼烧焦,他们举起了刀叉,即将分食这个被火清洗了一番的神侍。 在这千钧一发关头,被烧到意识都模糊的周白蠕动着嘴唇,心想,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那不然我怎么会听见—— 谢闲的声音呢? 谢闲轻轻地说:“若不是你喊得这么大声,我还真不能这么快的找到你。” 他的声音若冷泉般,给予周白要命的清凉。 他听见因古城人狼狈痛叫的声音,视线模糊中瞥见他们握刀叉的手被斩断的一幕。 周白被松绑,踉跄地摔落在柔软的草堆里。他断断续续的,咳嗽着将谢闲要警惕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随后喘·息着,狼狈的笑了笑,声音小得微弱得听不见:“怎么样……我做得很棒了吧……” “哈、哈,我等到您了……” 谢闲安抚般地在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周白的头发有点毛刺,不像黎容渊:“乖孩子。” 在偶然去过魔界一次回来后,谢闲发现自己没有身处森林,而是还在因古城范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