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喂进了巨沙帮帮主的嘴里。 “这是……这是什么……咳咳……” 耳边不停地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江怀心中越来越焦急。 时间紧迫,想来灵儿也不知道这药服下多久才会发作。 可眼下,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等着发作了。 说走就走。 江怀不再理会眼前的一切,而是飞快地逃之夭夭了。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 身在柴屋的秦忆听到了外面的呐喊。 江怀说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只是,这一盏茶的功夫实在是漫长! 外面着火了,莫不是江怀被发现了。 秦忆急得登时站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情急之下,他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秦忆正要冲出门去,转而又想到了申屠影,躺在那里的柔弱的申屠影,眼下如浮萍般可怜…… 正在犹疑之际,柴屋的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了。 是江怀。 江怀回来了。 秦忆一把上前,直接搂住了江怀。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 秦忆忍不住又抹了两把眼泪。 “你总算回来了。外面那么吵闹,可是与你有关?我想出去找你,可又不放心阿影,实在是左右为难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是第几次看到秦忆抹眼泪了,江怀也记不清了。 秦忆,他的好兄弟! “出事了,帮主出事了。” “有人暗算帮主。”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 柴屋外简直称得上是“锣鼓喧天”。 秦忆通红着双眼,望向江怀。 江怀笑着轻轻点头。 成了,成了。 真是太好了。 紧跟着,二人又听到了一阵兵器噼里啪啦打斗的声响。 那声响好像还离柴屋越来越近了。 “砰”的一声响,门被踹开了。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冲了进来。 在看到江怀和秦忆时,那汉子露出了白白的牙齿。 “江兄、秦兄,我是岳清池。这把火是我们放的,走,灵儿制住了好几个巨沙帮有头有脸的人。令文还找到了‘那头野猪’,喂他吃了个饱,哈哈……” 原来楚令文也找到了巨沙帮的帮主啊。 “江兄,成了。我找到他的时候,那帮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顾不上许多了,一股脑儿都塞了进去。快,扶好申屠姑娘,咱们走,要解药去。” 楚令文也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