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微笑回应,说自己常年在外漂泊求学,自然而然就学会了烹饪。 “原来如此,真是没让我们失望。” 众人闻言大笑,各自心中思绪万千,皆是首次经历这般场景。 “饭后便启程吧,时间紧迫,尤其是你……” 陈阳点头,与一灯大师一同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陈阳觉得时间尚早,望着前路,心中满是欢喜。 “前方是官道,路途遥远。 若有马车可租,不妨一试。” 陈阳点头,惊讶于一灯大师对路途的熟悉,似乎毫无畏惧。 行进间,陈阳突感伤口剧痛,不明所以,却痛入骨髓。 他强忍疼痛,不愿拖慢行程,更不愿拖累一灯大师。 捂住伤口,试图减轻痛苦,却不料疼痛愈发难忍,几乎令他失去知觉。 然而,陈阳仍坚持速度不减,不愿耽误行程。 “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只要撑过去,就没事了。” 陈阳心中自我安慰,不愿给他人添麻烦,尤其是一灯大师。 每一步,陈阳都感到胳膊仿佛被重物压迫。 陈阳不愿一灯大师离去,尤其是看到大师面露忧虑,心中更加不忍。 众人皆是初遇此景,心情复杂,手足无措。 有人关切询问陈阳是否不妥,脸色苍白,体内似有异常。 陈阳连忙否认,表示一切正常。 对方显然不信,一再追问。 陈阳摇头,坚持不愿承认。 一灯大师看出陈阳的不适,只能无奈叹息,劝他放慢脚步,否则体内毒气会加速挥发,不利于日后恢复。 陈阳摇头,表示自己能承受。 一灯大师望着陈阳,再次叹息,劝他慢行。 陈阳无奈,表示这是必须做的事。 一灯大师最终决定陪伴陈阳同行。 陈阳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有大师相伴,他安心不少。 两人放慢脚步。 陈阳感激一灯大师的照顾,表示无以回报。 一灯大师摇头,只希望陈阳身体安康。 他提出需要尽快找地方休息,调理血气翻腾的身体。 陈阳虽然拒绝,但无奈只能听从一灯大师的指引,寻找休息之处。 陈向立即盘腿而坐,调动体内经脉。 经脉已然拓宽,暖流滋养,愈发粗壮,气息雄浑。 他将这股气息遍布全身,经脉轰鸣,境界突飞猛进,暖流依旧未散。 历经72周天运转,一股猛烈气息如风暴般冲击丹田,金光闪耀,缭绕四周。 陈向不明所以,缓缓吸纳金光。 待气息尽纳,陈向起身,已达神级巅峰之境。 他向雪狐致谢,并赠予两枚神级治疗丹,又赠数颗神级升息丹,告知雪狐自己的住处后告别。 小白狐依依不舍地送他回到初见之地,随后离去。 陈向目送小白狐消失,朝风清扬所在的雪洞行去。 进入雪洞,见风清扬仍在打坐,丹药已尽,陈向返回取来食物,等待风清扬境界巩固。 在天山脚下,小五和九哥已在重要路口守候多日,静候陈向与风清扬的归来。 目睹他们平安无事,小五眼眶湿润。 回到住处后,陈向向小五和九哥打听老伯的近况。 小五回答:“老伯回来后去了飞云阁,按你的指示留下了信息,还带回一个孩子。” 九哥接着说道:“我私下打听到,老伯的家人还被飞云阁扣押,似乎要我们找到天山雪莲才肯放人。” 小五又补充:“老伯常来打听你们的消息,但话不多。” 风清扬听后一脸迷茫,而陈向则陷入沉思。 陈向询问飞云阁最强者的实力,小五坦言只知道镇上有神级强者,但具体境界不清楚。 随后,陈向让小五和九哥去采购酒食,准备庆祝,并嘱咐九哥通知店家他们打算退房,但实际次日清晨才离开。 待二人离开后,陈向低声对风清扬说:“老伯受人控制,骗我们上山采天山雪莲,今晚可能会有麻烦。” 风清扬一听有机会战斗,兴奋不已。 风清扬笑道:“哥,我这次受伤是因祸得福,实力大增。” 陈向看着风清扬的修为,祝贺道:“你已经达到玄级九重巅峰了。” 风清扬紧紧抱住陈向,表示会以他为榜样继续努力。 入夜后,陈向让其他人早点休息,他和风清扬则熄灯等待。 不久,屋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都察觉到了。 不久,一股清香弥漫开来,随后几人闯入房间搜寻,未果后决定将他们带走。 陈向和风清扬被带到一间密室,室内坐着一位相貌丑陋的老者。 陈向质问他们的目的,老者大笑:“明知故问,交出天山雪莲,或许门主能留你们一命。” 陈向冷笑:“休想,这是我们辛苦所得,就凭你们也想得到?也不看看自己的修为。” 老者嘲笑他们的玄级五重修为无法与门主的神级一级修为抗衡。 风清扬有些胆怯,提议交出天山雪莲以保命。,! 老者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