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黄药师怒喝。 他直指众人,语气决绝:“我黄药师,虽非圣贤,但也从未以此标榜!” “若要以我女儿的名誉为代价,行此卑劣行径,我誓死不从!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若你们一意孤行,休怪我翻脸无情!莫以为我可欺!” 见黄药师震怒至此,众人皆相视无言,不敢再提。 毕竟,黄药师已至大宗师巅峰之境,实力远超众人。 即便当今武林奇才辈出,黄药师之修为,仍足以震慑群雄。 昔 一剑跨境重创童皇,如此实力,谁敢轻捋其虎须? 除却几位奇才,就连天池十三煞亦不敢轻易触怒于他。 加之黄药师未参与围攻陈向之事,内力充盈,正值巅峰。 无人愿自找麻烦。 “罢了!” 王重阳挺身而出,欲缓和气氛,“不嫁便不嫁,我们再想他法。” “以黄蓉为饵以求下山之路,确非良策!” 虽在围攻陈向一事上与黄药师有过分歧,但在此事上,他全力支持黄药师。 王重阳出面,黄药师怒气稍减,但仍冷冷环视众人,沉默不语。 王重阳威望素着,分量极重。 “看来需另寻他路了。” 众人继续商议下山之策。 黄药师则携冯蘅与黄蓉,移至一旁。 他心中愤慨,戒备满满,必须远离这群人。 身为大宗师巅峰,他起初尚能自傲,但如今,能与他比肩甚至超越者渐多,不得不防。 在黄药师看来,他根本无需下山。 他无门无派,仅有些许交情,且人数寥寥。 有妻女相伴,他无所畏惧。 即便在华山隐居半世,又有何妨?他本就喜静,不喜漂泊。 黄药师终日沉浸于诗词歌赋与武学钻研。 对于利用女儿之事,他坚决反对。 黄蓉自小便是黄药师的心肝宝贝,他怎会容忍此事? 冯蘅深知黄药师之苦,亦感受到局势之严峻,尤其是阳顶天发言后,即便他们保持距离,冯蘅仍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不善目光,冷漠而疏远。 冯蘅坚定地要与黄药师同进退,她紧握黄药师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别担心,无论何时,我都与你同在。” 黄药师闻言,心中暖流涌动,他誓言:“无论代价几何,我都将守护你和蓉儿。” 冯蘅听后,泪珠滑落,有夫如此,她心满意足。 黄蓉见母亲落泪,紧紧拥抱冯蘅,母女俩泪眼相对,情景凄楚。 旁观之人,亦心生同情。 然而此刻,黄药师似乎成了众人的目标,多数人对他充满敌意。 先前,因黄蓉提醒陈向,他们一家已树敌众多,现今阳顶天介入,局势更趋紧张。 阳顶天身为明教教主,有责任维护明教,他助黄药师,却导致今日之局。 众人商讨对策之际,阳顶天悄悄靠近陈向,神色紧张。 黄药师心中不安,竭力保持冷静。 陈向闭目养神,浑然不觉。 阳顶天鼓起勇气,连呼:“小道长?陈向小道长!” 陈向睁眼,见阳顶天立于面前。 他有系统护体,遇险即醒,施展九阳神功,无懈可击。 望着阳顶天,陈向疑惑:“你不是被我打倒了吗?” 阳顶天一脸尴尬,原来陈向未察其已起身,他迅速调整情绪。 稍顷,阳顶天道:“小道长武功高强,我佩服之至。” “认输也无济于事,你本就赢不了我。” 陈向平静回答,心中暗想:阳顶天何故突然恭维?莫非有诈? 阳顶天心中忐忑,不敢表露,毕竟实力悬殊。 他小心提议:“小道长,可需伴侣?只要你开口,我便为你夺得,但你得放我下山。” 言罢,他满怀期待地望着陈向。 “嗯?” 陈向愕然,心中暗惊:这是要送我妻子?还强抢?他疯了吗?我才十六,尚未到婚龄!但转念一想,此地成婚无需满二十二岁,心中稍安。 带着戏谑,陈向答:“好,你送来便是,我自会放你下山。” 心中暗笑:看你如何变出个妻子。 阳顶天闻言大喜,生怕陈向反悔,连忙确认:“道长一言既出?” 陈向点头,心想:阳顶天定是失了智,早知如此,当初手下留情便是。 但谁让他先动手? 正当陈向思绪纷飞,阳顶天却突然消失,陈向惊讶:难道逃了?却不知阳顶天功力已恢复七成,不可轻视。 …… 御剑山庄外,神母至。 望山庄,心生畏惧,尹仲活五百年,实力莫测。 但受帝释天之命,她勉强上前敲门。 门启,门童问:“请问找何人?” “我找尹庄主。” 神母直言。 门童点头:“请随我来。” 神母随行至府邸深处,不久即达主厅。 门童引神母至厅内候着,随后退去。 神母环顾,对室内奢华装饰叹为观止,其价值无法估量。 不久,尹仲缓步而出,面容严肃,审视神母,心存疑惑,未知其来意。 尹仲问道:“尊驾何人?” 神母面对这位长寿之人,心中微紧,但仍沉稳作答:“我乃神母,奉圣主之命来访。” “神母?圣主?” 尹仲愈发困惑。:()综武:堵门道观,开局截胡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