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怒火冲天,少年大宗师又如何,竟敢挑衅他?戏弄他女儿? “岳父大人,是真的!我真心爱慕蓉儿,今日特来提亲,望岳父成全!” 陈向急切地说。 “荒谬!” 黄药师怒斥。 黄药师心中怒火熊熊,本以为这小道长是女儿的挚友或旧识,岂料竟敢如此羞辱! 陈向一脸认真:“小婿虽为道士,但现为观主,可随时改门规,允许婚嫁,望岳父勿嫌弃。” 他继续不顾黄药师脸色:“小婿虽无巨资,但山脚有道观、农田,养活黄蓉绰绰有余。 香油钱偶有盈余,却未曾积攒,彩礼拿不出,但桃花岛家大业大,想必不缺这些。” “不然,小婿做上门女婿也无妨。” 陈向滔滔不绝。 “住口!” 黄药师怒喝,面容扭曲,显然已到爆发的边缘。 欧阳锋在一旁煽风 :“少年大宗师,你女儿嫁他不亏,你还捡了个大便宜呢!” “这便宜你要不要?” “我又无女儿,只有一个侄儿!” “好了,都少说两句。” 洪七公连忙打圆场,生怕两人动手。 小道长之事未决,岂可内讧? 小道长言辞锋利,明显有备,心性亦狠。 “此举对他又有何益?” 旁人质疑。 “若我是黄药师,早已动手。” “黄蓉究竟何等美貌,能让大宗师如此倾心?” “美貌无用,黄蓉乃高手,此行凶险!” “黄药师之女这下名声大噪了。” 众人议论,黄药师怒火中烧。 “王兄,此子辱我,我非不顾王兄情面,只为女儿讨公道!” “望王兄让路,让我与他一战,看他何德何能,如此张狂!” “望王兄成全!” 黄药师怒意已决。 “快跑!小道长,性命堪忧,黄药师定不罢休!” “他武功 ,毒术却超凡!” “小道长,明年今日,我或念你,此生定要一见黄蓉,看她何颜能让大宗师着迷!” 众人依旧谈论黄蓉。 黄药师再请:“望王兄成全!” 王重阳欲拒,见黄药师之态,实难推辞。 黄药师此刻之态,令人心悸。 纵使武道巅峰者,亦不敢轻易触怒。 王重阳本意护小道长,未料其行事如此决绝。 王重阳长叹:“黄兄,手下留情!” “放心,不取其命。” 黄药师大步向前,真气涌动,衣衫飘扬。 背影令人胆寒,大宗师之怒,难测其行。 陈向见王重阳退,黄药师进,心中暗喜。 虽手段不光彩,目的达成,终是好事。 黄药师立于陈向前,面色阴沉,自报家门:“桃花岛东邪黄药师,特来讨教剑法。” 东邪黄药师,话语间杀意凛然。 大宗师之怒,数十米外亦感其威。 “辱我女儿,你可想过后果?” 黄药师沉声问,仍欲给陈向机会。 少年大宗师陨落,实乃可惜。 黄药师惜才之心,显而易见。 “此刻跪地认错,尚可保命。” 陈向感受到修为与技能恢复,轻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愿听便罢,怎地,还想动手?” “哼,悔之晚矣。” 黄药师淡然答。 “是吗?那就来吧。” “好,战!” 言毕,黄药师运气,缓缓拔剑,剑如玉,寒光闪烁。 “真是一柄好剑!” 胜七一眼便识得此剑非凡,他素来爱剑。 “此剑与高渐离的佩剑相比,难分高下。” 胜七断言。 “哦?” 一旁赵高闻言,笑道,“那岂不是有资格登上我大秦名剑榜?” ……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黄药师首先出招。 他怒火攻心,出剑毫不手软。 一剑挥出,剑未到,气势已牢牢锁定陈向,令其难以逃脱。 “咦?动不了了?” 陈向大惊,不解为何黄药师的招式比与他同级的欧阳锋更难应对。 他欲挣扎,却力不从心,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冰雪之中,意志如被冰封。 “小道长,为何不躲避?又为何不拔剑迎战?” 黄药师问道,“莫非你不识我这剑法?” 众人愕然,世间竟有如此剑法,连昔日五绝的对决中都未见黄药师施展。 “妙剑!” 风清扬也不禁赞叹。 这剑法看似平常,却是单挑的至高之法,剑意锁定,恐怖至极。 正当众人以为陈向避无可避时,却见他运力汇聚于双指。 霎时间,黄药师之剑竟如被石缝所困,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竟是陈向左手双指稳稳夹住了剑锋。 此景令人震撼! “不可能!” 黄药师失色,他的剑法重意境,单挑无敌,竟被对方双指所制。 众人惊愕不已,纷纷议论:“怎会如此!” “两指挡剑,即便是张三丰在世也难以做到吧!” “难道他的实力已超大宗师,步入武道极境?”,! 王重阳解释道:“小道长指法超凡,将全身内力聚于双指,化为武器,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此言一出,众人才稍感心安。 然而,人群中,楚留香与另一人目睹此景,目瞪口呆。 “这……这……” 楚留香惊愕万分,“陆兄!这不是你的独门绝技吗?他怎会?” 面对楚留香的错愕,陆小凤的惊讶有过之而无不及,恍若目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