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持久坐在大厅开始吃早饭,陈玉芝满脸红润的依偎在他身边,显然昨晚是满足了。而对面的牛娃则是站着吃饭的,牛嫂问道:你怎么不坐下来吃?牛娃揉了揉屁股答道:没事,娘…我站着吃就行!噗…陆玲儿嗤笑一声,也没有讲话,因为这还是她造的孽。而另一边的陆静怡则一脸疲倦,昨夜听了一宿的淫叫,被吵的睡不着,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自摸,或许不会吧。牛嫂和朱红梅住的相对较远,睡的倒是安稳,这会儿吃的正香呢,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李持久吃完饭向众人交代了一声,便进宫去找羽轻涵了……由于羽轻涵之前给了李持久一枚令牌,所以他进王宫时并没有遭到阻拦。当他见到羽轻涵后,听她说夏芷心已经去了蛮荒圣城,并让她在这段时间里留在宫中参悟真言之书。李持久走到阁楼的一侧,摆弄着架子上的玉器,问道:师妹参悟的怎么样了?羽轻涵翻着真言之书反问道:师兄昨晚可睡得舒服?李持久挠了挠头,回道:还行还行,嘿嘿……羽轻涵又问道:那陈玉芝母女滋润么?师妹呀,你怎么老是问我这种问题呢?李持久放下手中的玉器说道,自打进来后,他就感觉气氛怪怪的,有点吃不准羽轻涵这是要干嘛?哼…等师傅来了,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如实禀报!羽轻涵要报仇,都是她害自己丢了脸面的。额…师妹,可别可别!李持久连忙求道,他可不想在师傅面前毁了形象。哼……羽轻涵哪管他,继续翻着无字金书。……中州屏风山新宇带着洛翡染回到了清玉观,衡玉竹见到自己大徒弟还活着的时候喜极而泣,但更多的是自责。当年她以为武征一家已经陨落,又碍于正气宗的压力没有对皇城出手。所以,当她再次见到洛翡染时,心中充满了亏欠。徒儿,这些年你过得好么?衡玉竹抚摸着洛翡染的头发柔声道。洛翡染把头枕在师傅的腿上,抽咽着说道:师傅…徒儿不孝…呜呜呜……她有太多的委屈却说不出口,她从小就没了双亲,直到遇见师傅后,她的世界才有了色彩,其实她内心深处早已把衡玉竹当成母亲一样看待。只是自从武征遇害后,她所经历的一切,都非常人所能体会。衡玉竹叹息道:哎,都怨当年为师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不怨师傅,都是徒儿的命不好…呜呜呜……洛翡染紧紧地搂着师傅,哭的更大声了。两人久别重逢,免不了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一旁的新宇和李青青也没打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而阿平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够到的。过了一会儿,洛翡染扭头对新宇说道:小宇,你把阿平安排到后山住下吧,我要和师傅多呆一会儿!好的师姐!新宇应道,然后带着阿平离开。等三人退下后,衡玉竹问道:翡染,那个阿平是你什么人?洛翡染被问的俏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恩人、仆人亦或是相公……衡玉竹见徒儿犹豫不决,大致是明白了什么,她语重心长的说道:翡染,你可要考虑清楚,当年你师祖可也是栽在这情字上面无法自拔,最终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洛翡染幽幽道:我只想有人爱我!衡玉竹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抚顺她的发丝,对于洛翡染她自然是十分疼爱的,也知道她修的是情道。然而,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能获得真爱无疑是幸福的,可衡玉竹自己是知道的,当年师傅玉清神女是怎么被青玄子伤透了心的。鉴于此教训,她一直未曾有过道侣。但是自从新宇下山后,她的子宫就被精尿反复灌溉,这让她也难免升起了某种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