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些狗杂种!!” 一个曾经被监工用烙铁烫瞎了一只眼睛的老人,举起手中的长矛,第一个,冲向了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监工。 “为我的眼睛报仇!” “噗!” 长矛,毫不留情地刺穿了监工的胸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 被压抑了数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整个城邦,瞬间变成了一座血腥的,疯狂的,复仇的地狱。 农奴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向了那些曾经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贵族,骑士,监工。 他们的动作,很笨拙。 他们的招式,毫无章法。 但他们的眼神,却比最凶狠的野兽,还要疯狂。 “不!不要过来!” 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看着几个手持镰刀的农妇,向他逼近,他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又如何能跑得过,那些常年劳作的女人。 他被扑倒在地。 几把,曾经用来收割麦子的镰刀,狠狠地划过他的喉咙,他的脸颊,他的胸膛。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那惨叫声,很快便被女人们那充满了快意的,尖利的笑声所淹没。 易卜拉辛·帕夏,看着眼前这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瘫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他看到,他最宠爱的小妾,被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马夫粗暴地拖进了旁边的帐篷。 他看到,他最信任的卫队长,被十几个农奴,活生生地用石头砸成了肉泥。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魁梧的贵族,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是易卜拉辛的堂弟,阿斯兰。 一个以勇武着称的骑士。 他的眼中,燃烧着不甘与疯狂。 “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嘶吼着。 “我们是奥斯曼的雄狮!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一根掉落在地上的,用来支撑帐篷的,粗大的木桩。 他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抱起了那根木桩。 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一个,正背对着他,挥刀砍杀一个贵族侍女的农奴。 “去死吧!贱民!”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抱着那根沉重的木桩,狠狠地,砸了过去。 刘宗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呦,还有不怕死的!” 他随意地,抬起了手。 对着那个,即将行凶的阿斯兰一指。 一抹翠绿色的光点,瞬间从他的指尖射出。 那光点,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阿斯兰的后心。 阿斯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木桩,“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恐惧的,扭曲的表情。 “呃……” 一个,不似人声的音节,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紧接着。 更加恐怖的景象,发生了。 一根根翠绿色的,带着尖刺的藤蔓,猛地,从他的嘴里,身体里钻了出来。 那些藤蔓上,甚至还挂着血沫。 “啊……啊……” 他想尖叫,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藤蔓,疯狂地生长。 从他的眼睛里,鼻孔里,耳朵里,疯狂地钻出。 它们刺穿他的皮肤,撕裂他的肌肉。 短短数息之间。 阿斯兰,这个曾经勇武的骑士,就变成了一个,由无数扭曲的藤蔓与荆棘所组成的,人形的,绿色的,怪物。 这诡异而又血腥的一幕,让整个战场,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无论是正在复仇的农奴,还是正在被屠杀的贵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所有贵族的内心。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他们面对的,不是凡人。 是神。 是魔。 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绝对的主宰。 “噗通。” “噗通。” 所有还活着的贵族,在这一刻全都放弃了抵抗。 他们跪倒在地。 他们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 他们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祈求着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饶恕。 刘宗敏收回了手指,他嫌恶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真他娘的,晦气。” “浪费老子一点神力。” 宋献策摇着羽扇,轻笑道。 “刘将军此举,正是杀鸡儆猴。” “此猴一死,那些鸡,便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了。” 牛金星则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威慑已经足够。” “接下来,便是收尾了。” 他看向李自成,等待着最后的命令。:()重生丰饶行者,开局明末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