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里带着一起过来的手下,灰溜溜的回了盛京。 老钟的办公室里,张乐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钟叔,刚刚您说的,只要有您在,别人休想对付凉茶厂的话,是不是真的?” 钟庆民吹胡子瞪眼: “混账东西,你觉得我在忽悠不成?” 隔壁的罗云浩咧了咧嘴。 整个县委大院儿,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家老大的脾气。 钟庆民属于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 只有对张乐的态度,跟其他人都不同。 想骂就骂,没有顾忌。 这种随意,令罗云浩羡慕不已。 这说明在钟书记心目中,张乐的地位如同他自己的子侄一般。 罗秘书叹了口气。 整个岱山县,不知道多少人,想让钟书记骂一句混账东西而不可得。 张乐这个年轻人,却轻而易举就办到了。 自己以后一定要跟他打好关系。 面对老钟的发怒,张乐毫不在乎,嘿嘿笑道: “哪能呢,钟叔一言九鼎,怎么会骗我们小孩子!” 钟庆民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随意挥挥手: “滚蛋,少在这儿气我!” 张乐笑嘻嘻的,浑不在意: “钟叔,等我闲了,再去家里看您!” 钟庆民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张乐迈步正要出门,老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子,下午我姐从京城过来,晚上咱们一起吃饭,正好小贝总嚷嚷着你为什么不去看她……” 张乐打了个哆嗦。 老钟的姐姐? 那不是孟轻歌的老娘,自己名义上的未来老丈母娘? 完蛋鸟! 我这算不算是炒股炒成了股东? 孟支书,你可害死我了。 等到幼薇回来,我怎么解释? 张乐干笑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钟叔,我……能不能不去?” 钟庆民一瞪眼: “你说呢?” 张乐苦着脸: “那……我一定准时到。” 钟庆民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眼前这个小子,跟自己外甥女的事,老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那个。 张乐的蜕变,是他亲眼见证的。 这小子比京城大院里那些只知道惹是生非的三代们,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轻歌跟他处对象,还真挺般配。 在钟庆民心目中,什么门当户对那一套,压根儿就是狗屁。 张乐这小子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这也是钟家家宴,为什么老钟邀请他的原因。 “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我姐这次过来,是要给你和岱山凉茶厂,做一个专访的。” 张乐眼睛一亮,自己前面答应京城日报做广告的投资,见到回报了。 有这好事儿,老钟你早说啊。 刚刚差点儿没吓死我。 还以为孟轻歌的老妈,是追过来催婚。 “钟叔,我一定准时到!” 丢下这句话,张乐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办公室。 钟庆民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臭小子,简直比那些老狐狸还要油滑。 马千里去岱山,连来带回也没用上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