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街两侧,一排排的古玩店鳞次栉比。 偶尔会有衣着各异的男女,从店门口进进出出。 岱山古玩街,在圈子里是足以媲美京城潘家园的存在。 这也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收藏者,慕名而来。 当然,这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捡漏的心思。 如果运气好,能低价淘到一件宝贝,说不定足够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他们却没想到,捡漏的事哪儿那么容易发生。 那些一夜暴富的传说,大多数都是古玩店老板故意传出去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钓贪心的鱼上钩。 姜寒月说对慕容街熟悉的话,果然不是假的。 自打进来之后,每路过一家铺子,她都能如数家珍般,精准介绍出老板的为人和性格。 “这家参合庄的老板姓胡,大家都叫他胡剥皮,店里摆的东西,没一件是真的,若是有人要卖古董,更是会被他活活剥了一层皮去……” “这家燕子坞的老板姓马,比胡剥皮更可恨,别人只是卖假货,糊弄一下外行,这老家伙却专坑那些拿着宝贝来找他鉴定的人……” 孟轻歌美眸一闪,不解的问道: “寒月,这位马老板怎么骗人,是把真货给掉包了么?” 姜寒月摇摇头: “轻歌姐,你太小瞧他了,掉包有风险,万一被人发现,还会吃不了兜着走……” 孟轻歌越发茫然: “那他怎么坑人?” 张乐觉得挺有意思,女人之间的友情,发展起来真是迅速。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原本还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居然亲热到姐妹相称。 眼看孟轻歌跟个傻大姐似的不停追问,他忍不住笑着开口: “这还不简单,比如轻歌你,拿一件真正的古玩来鉴定,我直接说是假的,再用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诱惑你将假货卖给我,然后转手卖掉……” 孟轻歌冰雪聪明,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马老板的全部手段: “太可恶了,这不是骗人么?” 张乐耸了耸肩膀: “没办法,古玩这行业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自己打眼,被人骗了也没地方说理!” 孟轻歌斜着眼睛盯了他半天,突然开口道: “张乐,你对里面的门道这如此清楚,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姜寒月也停下脚步,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骗子,总是招人恨的。 张乐哭笑不得,合着我就这么像骗子: “孟大支书嗳,您觉得我是有古董的人吗?” 孟轻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若是家里有古董,也不用坑蒙拐骗的找自己借钱,做什么玉米芯的生意。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骗人的手法?” 张乐语塞。 他当然不能说,上辈子电视演的鉴宝节目,都是这个套路。 甚至还有专家,在别人明确拒绝将所谓的赝品卖给他,而恼羞成怒砸了人家的古董。 “我……我是天才啊,无师自通的行不行!”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了个比较无赖的借口。 孟轻歌又好气又好笑: “厚脸皮!” 被张乐抱在怀里的小铃铛,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哥哥,你这是不是叫自吹自擂!” 张乐大言不惭的道: “这怎么是自吹自擂,哥哥的本事可大了,很多都是你不知道的。” 小铃铛很认真的歪着头想了想: “那… …哥哥你会唱歌吗?” “唱……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