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是孟轻 歌!” 那人紧走两步,满脸都是热情的微笑: “哎呀,孟支书,欢迎您到荒草岭大队领导工作,我是咱们大队的会计,黄德权!” 孟轻歌俏脸冷了下来,指了指远处锣鼓喧天的场面: “黄会计,这……是怎么回事儿?” 黄德权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陪笑: “孟支书,学校的孩子们听说您要来,自发的组织过来迎接。” 孟轻歌柳眉挑了挑: “自发组织,是这样的么?” 黄德权心虚的低下头。 刚刚那一瞬间,对面女子那双清清冷冷的凤目,似乎洞察了他心底隐藏的所有想法。 跟在身后的张乐,惊得目瞪口呆。 孟轻歌是荒草岭大队的新支书? 他终于明白了,路上对方小声嘀咕的那句: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指的就是,两个人的目的地居然一样。 孟轻歌原本是看在他救了表妹钟小贝的份上,顺便捎张乐一程。 万万没想到,他家竟然是住在荒草岭。 眼角余光瞥见那人脸上的惊愕,孟轻歌清冷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顽皮。 黄德权眼神闪烁不定,小声问道: “孟支书,您看……是不是给孩子们讲两句话?” 公社那群官老爷们,不都是喜欢这个调调么。 每次开会,都要把一堆废话,翻来覆去讲一两个小时。 黄德权将这套东西,全盘搬到了这里。 他觉得,这新来的女大学生支书,一定会喜欢。 左右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罢了,还能斗得过我这老家贼不成! 孟轻歌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勉强压下心里升腾的火气,淡淡道: “黄会计,这么热的天,快让孩子们回去吧,万一中了暑,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奸巨猾的黄德权愣了一下,隐约察觉到,自己拍马屁,大概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这位漂亮的女支书,似乎不吃这一套。 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天热。 或许,两者都有。 “邓校长,让学生们都回去上课。” 来参加欢迎仪式的孩子们,接到命令,立刻一哄而散。 三十多度,黄土都能晒出油的天气。 要不是被强制要求,傻子才会跑到大马路上来。 张乐重新打量了一下孟轻歌。 没想到,这丫头不仅长得好看,心地也蛮善良的。 跟她外表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可不相符。 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跑到他身边,仰起头好奇的问: “喂张乐,你咋会跟新来的大队支书在一起?” 张乐低下头。 是本家的远房堂弟,叫张成。 这小子的爷爷,就是村子里颇具威望的张老根。 张乐是在前身的葬礼上,认识的这位担任大指客的老根爷爷。 前些日子,堵门要回10个鸡蛋的二婶,则是张成的亲娘。 受了他娘的影响,这小子见到张乐,从来没叫过哥。 向来都是直呼他的大名。 张乐当然不会跟一个小屁孩儿较真,那也太丢重生人士的脸。 “张成,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挨老师的揍?” 一脸八卦的张成,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跳起来转身就走: “俺学习咋样,跟你有个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