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跟着疯了?被这般亲吻,自己也会动情,也会想要他吗? 许墨胸前的白毛衣上,还留着女孩刚才的抓痕。他低头笑了:“不得不承认,我今天的这种情绪,应该称作——嫉妒。” 嫉妒? 简诗难以置信。 一个处心积虑的男人,一个用甜言蜜语麻痹自己的男人,会因为这些小事嫉妒?怎么可能。3w點po18てo “ares也会嫉妒?”简诗轻声说着,却字字清晰。 这个名字,从女孩口中说出。许墨只觉得像是把之前那些矛盾和伤疤重新撕开,但他现在,也终于能给她一个回答。 许墨将准备离开的女孩拉回怀里,给了她一个暴虐的吻。他看着简诗气极了地站起身,闭眼回味着刚才交缠中被女孩咬破的血腥味,沉声道:“我本就无愧于你,吻你,是我的权力。” 简诗的背影未停:“明天我要去日本采风,等我回国,我们就办离婚吧。” 她关上了房门。直到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入睡前,简诗还是将门轻轻拉开了一个缝。 客厅的灯还是亮的。而那个男人,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去日本采风的决定是几个月前定下的。 简诗当时想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结果却发现不管是办护照、还是定行程和交通、住宿,都要提前几个月做好准备。无奈,只能定在了12月底。 出发的次日,正好是12月31日。简诗带着简单的行李,上了直飞京都的飞机。 而到了日本,她才发现作为一个英语 和日语都不太过关的人,她也能在这个陌生城市正常生活和交流。 去酒店放下行李后,简诗便奔向了她这次的第一个目的地——安井神社。 已至深冬,简诗穿的是厚厚的羽绒服。走到神社前的水池前净手时,卷起羽绒服的袖子还有些艰难。在挽袖子时,简诗却看到了自己左手上的婚戒。 本来之前便想摘掉的,但许墨再三叮嘱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不能摘掉,加上有了已婚的身份,也能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简诗也就一直这样戴着了。 三天后返程,就能真正将它摘下了吧。 简诗认真地净完手,从口袋里拿了些零钱出来,却不小心被婚戒上的钻石闪到了眼。 这颗钻石的大小倒是可观。 看来当时那个男人,真是花大价钱来哄骗自己了。 跟着一队旅行团的人流,简诗终于走到了那个不算大的石洞前。 一旁的中国导游介绍道:“这里是祈求良缘和斩断恶缘的石洞。如果想祈求良缘,要从石洞的里口爬到外口,如果想切断恶缘,就要反过来从外口爬到里口。” 简诗并不是这个旅游团的成员。而这个旅游团好像大部分是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听到导游的介绍后,纷纷站到了里口,打算祈求良缘。甚至还有的,红着脸拉上了身边的男伴,准备两人携手一起祈缘。 她微笑看着大家在石洞前祈求完愿望后,等人流散尽,才缓缓在外口蹲下了身。 虽然有点迷信……但是试试看,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