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几乎没有了空闲,只好叮嘱保姆好生照料女儿,抽身而去了。唐中虞虽然向来自诩清高,但大学校园里女学生对导师的性贿赂、“潜规则”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眼见这么多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被别人啃了,唐中虞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骚动。转念又想到自己的痛处:那一颗小丁丁。内心的骚动顷刻就又颓败下去。虽然女学生们也时常对他暗送秋波,他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后来又历经校花一劫,更是郁郁寡欢。面上谈笑风生,内心却是苦闷无比。对一个男人来说,裆中性器的大小强弱,足以深刻地影响到他的情绪甚至心智,这种事是女人无法理解的。唯有晚上在床上怀抱着女儿柔软的小身体之时,唐中虞心中才会放下困扰,安宁片刻。小海棠自幼便喜欢缠着爸爸。爸爸只要在家,便八爪鱼似的挂在爸爸身上,睡觉必须得要爸爸搂着。如今虽然升入高二,习惯依然未改。叶海棠曾多次提醒父女,女儿都满十八岁了,两人不宜再过分亲密,但每次都被父女二人以“亲生的,怎么了?”为由顶得无言以对,加上自己时常早出晚归,也管不了这么细碎,就由他们去了。尽管亲情不容亵渎,但若说身为男人的父亲对已经初步发育的美貌女儿没有一丝邪恶想法,必定是扯谎。但这个谎向来不会有人忍心拆穿。唐中虞睁开惺忪睡眼,抬起手腕一瞧,时间已是凌晨一点。除了怀中酣睡的女儿,旁边空无一人。妻子还没回来。自床柜上抓起手机,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为了不影响女儿睡眠,睡前已将手机设置了静音。多半都是叶海棠打来的。回拨给妻子,只听一片喧哗。叶海棠提高声音,说公司出了点意外,正在连夜开会商讨对策,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不等唐中虞细问,叶海棠就挂了电话。虽然此前叶海棠时常晚归,但从未超过晚上十一点,这是头一遭。薄被早已被女儿蹬到一边。时值仲夏,空调中的冷风袭来,竟然有些寒意。唐中虞想伸臂扯过被子,却又怕惊醒女儿,就抓起床柜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空调。低头瞧瞧女儿,正深窝在自己怀中,小脸恬然,睡得正香。睡衣却皱起了一块,露出细白的肚皮上深深的肚脐。唐中虞伸手帮女儿整理好睡衣,缩回时不禁微微一颤,原来是手掌无意间触到了女儿的一团小乳。唐中虞摇摇头,面色有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