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通风管道传来“哐当”一声脆响。不是蛛璃那细弱的银丝碰撞,而是金属被硬生生踹开的动静。 一道身影裹着风从管道里跃出,落地时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半空中的绿瘴。来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拎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枣木拐杖,拐杖头雕成太极八卦的模样,落地时“咚”地一声,震得车间地面都颤了颤。 “林羽?”我喉咙发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看我,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枣木杖身突然泛起金光,那些还在燃烧的绿火像被泼了冷水,“滋啦”一声灭了大半。“血魔殿的杂碎,欺负到我的人头上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震得光头大汉握斧的手都抖了抖。 黑袍女人脸色骤变:“林羽?你不是早就……” “早就死了?”林羽冷笑一声,拐杖指向她,“托你们的福,阎王爷嫌我老骨头碍事,又给踹回来了。” 话音未落,车间入口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二十多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握着特制的镇魂枪,枪口泛着蓝光,正是协会的行动队员。他们训练有素,迅速分散站位,将光头大汉三人围在中间,枪口齐齐对准。 “协会的人?”中山装老者挣扎着想爬起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羽没理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指尖搭在我腕脉上,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蚀骨散加尸毒……这帮狗东西下手真够狠的。”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粒金色的药丸塞进我嘴里,“含着,能吊住你的命。”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后背的剧痛和四肢的麻痹感顿时减轻了不少。我勉强抬起头,看向蛛璃倒下的方向——她还趴在铁皮桶旁,一动不动,银丝散落在地,像失去了生命力。 “蛛璃她……” “还活着。”林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声音软了些,“那丫头骨头硬,比你禁折腾。”他扬声喊,“小周,带医疗组去看看那只小蜘蛛和这位小哥!”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立刻提着医药箱跑过来,一个去查看蛛璃的伤势,另一个蹲在我身边,开始处理后背的伤口。 光头大汉看着围上来的协会队员,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突然怒吼一声,巨斧朝着最近的队员劈去。“找死!”他显然是想垂死挣扎。 “不知死活。”林羽拐杖一扬,枣木杖身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撞在巨斧侧面。“咔嚓”一声脆响,斧刃竟被撞出个豁口。大汉惨叫着后退,握斧的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镇魂枪的蓝光突然亮起,二十多道光束同时射向光头大汉。他身上的血色符咒瞬间爆发出红光,却在蓝光下像冰雪般消融。“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像块烧焦的木头,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一招秒杀。 黑袍女人和中山装老者脸色惨白,显然没料到协会的装备竟厉害到这种地步。 “束手就擒,或就地伏法,选一个。”林羽的拐杖拄在地上,目光如炬,扫过两人。 黑袍女人突然怪笑一声,袖中飞出数道血线,不是攻击,而是缠向旁边的铁皮桶。“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她猛地拽动血线,铁皮桶轰然倒地,里面的机油泼了满地,正好挡住了协会队员的视线。 与此同时,中山装老者突然将手里的骷髅头手串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手串炸开,墨绿色的瘴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不好!他们要跑!”林羽怒喝一声,拐杖上的金光暴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