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方法就错了。下毒一般都是女人才会用 的手段,男人在谋杀情敌时更喜欢直截了当的动手。当然了,有些自认为高学歷的知识分子也会搞这一出,但是在我看来里德尔先生並没有这种智商。” “等等,李维爵士。” 这时新婚丈夫开口了。 “您想说——————是我的妻子下毒杀害了里德尔夫人?可是里德尔夫人是喝了那杯酒之后死的,但是我的妻子当时並没有碰过那杯酒啊!” “我没说是她亲自下手的,我只说主意是她想出来的。” 李维看了一眼这个愚笨的新婚丈夫。 “至於下毒的是谁,那很简单了,谁把那杯酒给了里德尔夫人,那么谁就是下毒的人。” 听到李维的这句话,眾人立刻齐齐將目光投向了里德尔先生,后者此刻面色涨红,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瞪视著李维。 “你凭什么说是我乾的!?那瓶药明明是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搜到的!”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 李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没有智商,就不要出来犯罪。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里德尔夫人的死和格莱特先生衣服里的药有关係,更没有人说过药是从格莱特先生衣服口袋里搜出来的,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面对李维的质问,里德尔先生更是说不出话,而李维则是更加无语。蠢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就不懂计算一下在自己面前犯罪的成功率有多高吗?哦,对了,蠢到这个地步的人就不会考虑这种东西了。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有非常充足的证据证明你们两人参与了这次的谋杀,所以你们就別想跑了。” 李维摆了摆手,而这时艾琳也是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可是主人,里德尔先生为什么要杀他的妻子啊?他之前不是说除非自己死了,否则绝对不会让里德尔夫人离开的吗?” “你看一个人,不要看他怎么说,而是要看他怎么做。” 李维继续说道。 “的確,里德尔先生表演的就好像一个嫉妒心强,而且不愿意放开自己妻子的丈夫一样。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他真是这么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在这之后还允许里德尔夫人和格莱特先生来往?他难道不会直接把里德尔夫人关在房间里,或者寸步不离的跟著他?这才符合你们对他的印象吗?可是你们仔细回忆一下,他有这么做吗?” “这—————— ,,听到李维的回答,在场眾人都思考起来,结果他们回顾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虽然里德尔先生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很粗鲁,很小心眼儿,但他好像的確很少和里德尔夫人一起出现,相反,那位新婚丈夫倒是经常陪伴在里德尔夫人身边。 “他当然没有,因为他討厌里德尔夫人,恨的要死。我猜里德尔夫人应该也的確被虐待了,也是,里德尔夫人年纪大了,他更希望能够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结婚。” “可是这和他杀死里德尔夫人有什么关係呢?明明只要离婚就好了啊?” 凯蒂好奇的开口问道,而这一次霍华德老先生则是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李维冷笑了一下。 “我想你们都知道,里德尔夫人在死了第一任丈夫,又连接与接下来几任丈夫离婚之后,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財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喜欢別人的钱,那么別人喜欢她的钱不也很正常?” ” 这一刻,眾人包括四周的警察都惊呆了。 “难道说——————”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李维打了个响指。 “这两位算盘打得不错,里德尔夫人死后,她的財產自然是归她丈夫了。而如果格莱特先生以谋杀罪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