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黎顿时涌起一瞬的杀意。 逝者已矣,但凶手却还逍遥法外。 银盘敏锐地感受到了裴黎那一闪而逝的狠厉,不禁笑了笑。 “没想到那么多妖魔鬼怪都没能让你动容,结果因为一个不对付的小妮子动了杀心。” 裴黎神色淡漠,冷哼一声。 “他们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也是一样。” 原本她能凭借冬虫被交出去使得自己逃过一劫,但既然她承认了,那便不能再放她跑了。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四下无人的林园。 依旧是那水榭环绕,宁静怡人的氛围,一如他们在此的初见。 然后,银芒一闪,锋锐的剑气袭杀而至。 银盘自然也是早有防备,但她躲得再快也不免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呀!我还以为你的剑应该炸完了呢。竟然还有?” 银盘一跃至一旁的墙上,轻巧地踩在青瓦上,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她眯着眼睛仔细一瞧,这才发现裴黎手中的剑竟然还是当时景元给他的那柄银剑。 关于这点,裴黎也挺意外的。 云骑军制式援护佐战飞剑也是用尽寰宇尖端材料打造的顶级武器。 可整整十二柄,没有一柄在珠露的爆炸中幸存。 自从裴黎被迫从云骑军调入地衡司之后,便不会再有此等配置。 所以那十二柄飞剑还是当初给他的第一批,一次任务全毁了,让他心痛了好一会儿呢。 但最后,当年的那口锈剑在被景元用不知道什么方法磨砺过后,竟然如此坚韧。 即使那般强横的爆炸,都未能在剑上留下些许痕迹。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裴黎并不想多费口舌。 银盘也看出来了,所以也就不再嬉闹。 她取出一方手帕贴在受伤的脸上,随后左手一扬,她的身上燃起了熟悉的火焰。 “我叫银川,若有一日你来到酒馆,可要记得找我哦。” 伴随着婉转的笑声,银川消失在了原地。 裴黎收起了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相位灵火突破不了仙舟的结界,而自打相位灵火出世,工造司的匠人们就日夜不停地研究方案呢。 虽说昨夜还未能彻底成功,只得实行人海战术,但此刻已经有了定点传送的方案。 只要相位灵火在一定范围内进行传送,一定会被带去某个地方。 当相位灵火遗失的时候,仙舟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据说这些个玩意儿都是出自一个被景元送来的来自朱明仙舟的工匠之手。 回头得好好问问。 至于现在,还是先去将军府报到吧。 裴黎坐在星槎上,由于他未成年,镜流不允许他学习星槎驾驶,可把他憋坏了。 不过他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真要算起来,以蓝星的眼光来看裴黎两世加起来都二十多了,正是青年时期。 区区一个星槎,自然是没少偷偷学习。 所以他趁着镜流不在,当即就做了一个违背师傅的决定。 拜托,这可是飞船!超酷的好嘛! 于是乎,跃跃欲试的裴黎拿着玉兆再仔细回忆了一番星槎驾驶的流程,开始了他的星槎初体验。 共享星槎缓缓启动,沿着设定好的路线飞着。 很快,裴黎就感到无聊了。 他毕竟没有自己的星槎,只能开这种安全感爆棚的“老头乐”星槎。 虽说飞的速度比蓝星汽车都要快不少,但他自动档是真全自动。 完全按照规定好的路线走去,让裴黎一点开星槎的成就感都没有。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方向盘,蓦地,眼神却 扫到一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