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勤勤恳恳的大山做题家。 虽然勤勤恳恳,但成绩一般,高考分数只够报考农业大学。 就这样,村里人都笑话说我从大山里种地改成去学校里学习种田。 虽然可气,但好歹考上了大学。 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我妈嫌弃我丢人,于是鼓励我考个研究生。 研究生我也如愿考上了,研究方向是农业和种业。 研究了三年,临近毕业,我天天在教室死磕毕业论文。好消息,论文的字数达标了。坏消息,只有字数达标了。 我:“导,我的论文您看了吗?这次不算是学术垃圾了吧?” 导师:“不算学术,纯垃圾!” 我:“那我要怎么改?” 导师:“不用改,重写!” 重写后,我问导师:“这样可以吗?” 导师:“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改稿n次后,我:“导,我来给您添麻烦了?” 导师:“不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啦?,建议你回家种地,地比你懂农业。” 我:“卑职这就去改!” 过了两天,我还在跟我的论文抗争到底。导师给我发信息:“来一趟我办公室!” 我屁颠屁颠地去了,导师看见我,眉头紧锁:“你这几天有什么进展?” 我:“改了一点。” 导师:“哪个点?” 我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好怕被骂! “嘭!”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雷声,我转头往外看,只见白光一闪,我眼里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导师正苦大仇深地坐在我旁边。 “导?我被发配边疆了吗?”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导师没说话,我又继续问道:“导,你也被发配了吗?” 导师看着我,如同在看一个智障。他的眼神里,三分薄凉,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恨铁不成钢。 “我醒来就在这里,还没搞清楚是哪里。”还好我导情绪稳定,我也被他感染了,环顾起四周来。 我躺的这间是个茅草屋,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啊不,没有四壁,只有茅草,还有点漏风。门后面挂着一套简单的蓑衣,角落里放着几把简单的农具,屋里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张凳子,还有就是我身下的床。 我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自己和导师身上的衣服,粗布麻衣,满是补丁,袖口更是补丁套补丁。 “这也太穷了吧!”虽然我是大山里走出来的,但大山里也没有这么穷啊! “出去看看吧!”导师说着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我赶紧跟在后面。 外面的情形稍微好一些,青山绿水,远处是巍峨的高山,近处是错落的古村落。 我们所处的房子坐落在村里的一个山坡上,地势偏高,俯瞰能看见整个村里人家的位置,看起来还不错。 村里大部分都是土房子,像我们这样的茅草屋很少。想来也知道我们家应该是很穷的! 眼下正值春天,现在又是中午,阳光照在身上还挺暖和的。这要是冬天,估计我俩得冻死在这里。 不远处,炊烟袅袅,有阵阵的饭菜香气传来,真想拿手机记录一下此刻的宁静。 正这么想着,我习惯性掏口袋想拿起手机拍照,结果兜里空空如也。 我那从不离身的手机呢?我那么大个手机呢? 我哀嚎:“手机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导师淡淡瞥了我一眼说:“有手机没电也没用!” 也对,我顿时就放下了!做人嘛,看得淡一点! 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饿了!”我把目光投向我那帅气的导师,别说老头子穿着粗布麻衣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你会做饭吗?我刚去看了,厨房里还有一点粮食。”导师问我。 “我会一点”,眼看导师脸色微变,我赶紧补充道:“我看我妈做过,我可以试试!” 其实我做菜手艺还不错,但大多是自己和家里人吃,现在的材料还没跟现代也不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正常发挥。 导师怀疑地看着我,但他也不会,只好任由我去折腾。:()生生不语,只一味地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