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月幽幽转醒,轻轻一动惊动了一旁的薛恺。他不耐烦的把人抱过来,闭着眼睛大手精准的摸到林月的奶子上。经过一晚的酝酿,本就胀鼓鼓的奶子已经储存了不少奶水,被绑起来的奶尖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肿的如同紫葡萄般。这是憋的狠了,又不敢自己解开,被薛恺一揉,酸胀感让她难以承受,忍不住轻哼起来。盛满了奶水的奶子如同温热的暖水袋,随意揉搓玩弄都没脾气般,让人忍不住想捏爆。薛恺这样想的,手上也加大了力道,惹得怀里的人忍不住蜷缩成小小一团。“唔……好胀……”林月低头看着挺拔的胸脯,自昨天有了奶水之后她就感觉一双奶子大了一号,此刻因为积蓄的奶水直接大了两个码,如同水球般挂在前胸。薛恺玩了一会儿又渐渐有了睡意,也没关林月是不是胀奶难受又呼呼大睡。林月在他耳边小声叫了一声,“恺哥,我今天上午第一节是专业课。”薛恺被林月叫醒,睁开惺忪睡眼瞧她,而后目光下移落在那双饱受折磨的奶子上,昨天被打了乳环又被开奶,还被他吸光了初乳又把奶头绑起来防止奶水外溢,到现在为止一双奶子大了不止一个码数。偏偏林月对这一改变毫不反抗。他伸手勾住她奶头上的乳环微微用人,原本裸身坐起来的人扑倒在他胸膛上。薛恺顶了顶胯,调住唇边的奶头,舌尖在肿成葡萄的奶头上舔舐,时而又咬住精巧的乳环拽动,“专业课有把我伺候好重要吗?”男人的晨勃是经过一晚的积蓄,数以万计的子子孙孙都在叫嚣着寻找一个随意操干的温床着陆,还有在储存了一晚的尿意,急需释放。“可是……专业课老师会扣分的。”林月一只奶子被薛恺的嘴巴玩弄,她忍不住喘息起来,“嗯啊……咬重一点儿……”林月微弱的意志力被薛恺轻而易举的瓦解。……“嗯啊……恺哥,慢一点……”“唔……干到子宫了……不要了,好酸……”“奶子好胀,恺哥吸一吸……”娇软催情的声音在房间中的肆意回荡着。灼热的阳光洒在卧室糜乱不堪的大床上。皮肤白皙的女孩手腕被一条黑色丝绒布条绑在床头,双腿呈m状,整个儿近乎90度的弯折,脆弱的软腰承受着男人一下又一下凶狠的撞击。不盈一握的细腰摇摇欲坠,彷佛再撞一下便会被折断。身上的男人手背上青筋毕现,为了更方便的操干身下的女孩,他双手撑在女孩身体两侧,公狗腰如同打桩机般不顾女孩的痛呼大开大合的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操干。林月双眸蓦的瞪大,猛然挺身。随即,薛恺感觉龟头上方浇下一鼓温热的液体,原本紧缚着他鸡巴的小穴绞紧。他咬牙挺身将鸡巴往更深处的软肉上送进去。“呜呜呜……恺哥慢一点,月月要被干坏了……”“吸一吸奶子……好胀……”女孩的娇吟无疑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他伸手将林月脚踝拽起来扛在结实有力的肩上,腰腹下沉,急风骤雨般把身下人的声音捣碎。连同那紧紧锁住男人鸡巴的阴道和子宫都被抽打的软烂淫靡。林月双手被绑着,仰着脖颈,细白脆弱的脖颈彷佛一折就断,薛恺埋头奋力操干,见到她泛着青色血管的奶子,伸手啪啪在水袋般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