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许以安找到了医院。 他脸上还有伤,没有好,被陆霄骁的人暗中套麻袋打的,但那掩盖不住那得意的神色。 他穿的人模狗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这才抬眼。 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好似,她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他说,“南初,你看到了吧,你就是一个灾星,不管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出事。” “也就只有我,自小就命硬,不怕被你克,怎样?跟我走吗?只有我能护着你,让你不被欺负。”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两人每次见面,他都在用语言贬低她、羞辱她、看不起她。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说着。 “陆霄骁就算军官又怎样,只要我愿意,我想弄死他,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而他,除了找人打我一顿,又能拿我怎么办?我没干过违法的事,谁都别想抓住我小辫子。” “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不会再举报陆霄骁和你私奔的事情,我也原谅你们背着我睡在一起。” “否则。” “你就等着陆霄骁耍流氓,被判死刑,要是陆家人想要捞他,我可以继续往上举报。” 他。 就是一个疯子。 南初坐在病床上,原本惨白的脸没有了血色,她看着他说道,“许以安,我不是灾星!” 这几个字,她加重语调。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似想到什么笑了,眼神温柔,陆霄骁说过她不是灾星。 说是这些人看她无依无靠、太善良好欺负的样子,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她辱她。 她说,“我不会跟你走。” “要是陆霄骁真的被判流氓罪,被判死刑,没关系,我就陪他死,那样我可以和他一起投胎。” “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再做夫妻,就算不做夫妻也却没有关系,只要他好好活着,我便满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那是曾经属于许以安的光,可此刻她口中说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心里。 不是滋味。 带着不甘心。 其实到最后许以安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爱,还是执着,让他就此放弃,他不会甘心。 他为了她。 可以不择手段。 南初真的累了,现在只想休息。 她说,“许以安,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一次又一次靠近,她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开,亦如曾经的他们,只是爱与不爱的身份调换了。 烟雾缭绕,迷了眼睛。 他在这一刻安静下来,用着平和的语气问道,“南初,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到你我的身边?” 时光荏苒,他们已经不再年少,南初也不想和他吵了,“在你娶妻生子那一刻,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会为你离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许以安见多说无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背影看上去有些孤独,跟随的影子好似铁链,锁在他的双腿上,越走越沉,沉的如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