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出来,气的陆霄骁牙咬咬,不由地加重语气,“是,她没事,我完好无缺地给你找回来了。” “可你呢?” “多危险不知道吗?她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你……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说完,红了眼。 他不要命的往上爬,不就得为了护着她,她倒好,为了朋友,以身犯险套取信息。 但也正好她给的信息及时,要不然刘金花今夜就被人糟蹋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说不清楚。 那时。 绝望的人更多吧。 南初伸手,想安慰她。 可是她实在太困了,手指动了两下却只能抓住他的衣服,“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担心了。” 说完,便合上了眼。 手指松开无力滑落,吊在半空。 陆霄骁从来不觉得她没用,他们是人,不是神,他们不是无所不能,他们只能努力强大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人生漫长,谁又敢说,从未遇到过麻烦困难,只是遇到问题,想办法解决就行。 不应该是互相指责,带着情绪追究是谁的责任,“是我没用,要是我更努力点,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抬腿。 想抱着她离开。 许以安费劲地从砸碎的桌子残肢上爬起来,腹部疼痛的站不住,他看着他们眼神藏不住的恨。 戴着的眼镜也裂开,那张原本书生气的脸在此刻变得阴沉,在这一刻,他的伪装被撕的粉碎。 “陆霄骁。” “你怎么还活着。” 似在自问,也在问他。 言语之中带着惊讶和怒气,要不是这个混混,南初当初怎么可能会选择离开他。 他应该被枪毙了才对! 陆霄骁转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更加伟岸,那身军装,好似在嘲讽着某个人不自量力。 要是换成以前,没有身上这张皮的拘束,他早就把这孙子揍得起不来,怎么可能让他再站起来。 他问,“我怎么不能活着?” 许以安后背无力地靠着墙壁,疼痛让他咬紧牙齿,青筋凸起,那双眼睛看着他们不说话。 眼底,只有恨。 看他不说话的样子,陆霄骁心里瞬间有了答案,“难不成四年前,是你以南初的名义举报我?”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是他一直相信南初不会举报他,他更相信是许以安在背后搞鬼,只是目前没有证据罢了。 陆霄骁开车。 将南初送到最近的医院,经过诊断后并无大碍,只是土方子迷药之类的药物,好好睡一觉就行。 医生说。 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似受过什么严重的刺激,整个人没安全感,不信任他人。 神经紧绷,经常失眠,酗酒酗烟才得以缓解,甚至可能出现幻想,有自言自语的行为。 最好家里人多陪陪。 南初睡梦中也不安生,紧皱着眉头呼吸紊乱,陆霄骁坐在病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摩擦着。 太阳升起又落下,屋里重复关灯又开灯,她不醒,他也不动,就这样无言的看着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