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新婚,是恩恩爱爱。 南初新婚,是被陆霄骁拉到了空旷的操场上训练,他的职业无法一直陪在她身边护着她。 那就。 让她强大到无法被欺负! 从锻炼身体和意志开始,学防身招数,看着她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他心疼,却没心软。 他用力地嘶吼着,“用力啊,没吃饭吗,握紧你的拳头,把我想象成你最恨的人,你的敌人,朝着我的脸,狠狠打过来。” 她恨的人,她的敌人,是脸色扭曲的父母、柔柔弱弱装可怜的妹妹、可恶的人贩子…… 她的悲剧。 该由她结束。 她怒瞪着陆霄骁,大喝一声。 挥着拳头朝着他的脸打去,他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臂,过肩摔将其狠狠摔倒在地。 阳光刺眼,尘土飞扬。 不疼,是假的,南初咬牙,生理眼泪迷糊了视线,她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她还是很弱。 弱的不堪一击。 她想起许以安曾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不顾她的意愿,以力量的优势强行将她带回家关起来。 女人,就比男人弱吗? 陆霄骁上前,单膝跪地,将她扶了起来,终还是个说出那句,“要不放弃吧,我可以派人保护你安全。” 想要练就一身真本领,肯定得吃得上苦中苦,可是太苦了,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别提她一个女人。 南初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放弃,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永远忘不了,舞会联谊后,那帮混混找上门的时候,她只能被他们护在身后。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拼命,看着他们受伤,看着他们倒下,她却站在那里无能为力。 她不想再当弱者了! 带着这股信念,她没日没夜的接受特殊训练,疼哭了,擦干眼泪继续,被打趴下,再爬起来。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的颜听雪都哭了,“有陆家在,有我在,谁还敢欺负你,不拼命了好不好?” “人生短暂,我们及时行乐,花着男人的钱,在外吃喝玩乐不好吗?为什么要拼命?” 为什么要拼命? 那是因为颜听雪想要什么,她的父母、她的丈夫都会给她,但陆霄骁和南初不一样。 他们没有父母,他们想要什么都必须自己去争取,尝尽人间冷暖,才明白自身强大有多么重要。 再则。 拼命和享乐,不冲突。 南初剪了一头利索的短发,小麦的肤色却更加健康,从被挨打到反击,成功了! 成功的感觉,真好! 这一路都是陆霄骁陪着,亲眼见证她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他为她骄傲和自豪。 他走了。 被上级派去执行任务。 而她也没有停止赚钱的脚步,就在这一年,消费品除粮、油外已基本取消票证,敞开供应。 随着国家政策越来越好,连农民承包土地也赚了大钱,更多的人尝到甜头后,开始贷款做生意。 像理发店、饭馆、衣服店、小卖部遍地开花,货车向个人放开购买后,运输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 八十年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