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着你,求你强我,还是求你强我呢?” 南初张嘴,久久未出声。 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脏犹如被针刺了一下,很疼,那晚如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又那么难忘。 如今重新上演,不是滋味。 他已经有了妻子,还有了儿子。 再来找她就是出轨,他这样做,会毁了他的前程,她虽不舍,终还是生涩地开了口拒绝,“陆霄骁,不要这样。” 爱情,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或许很重要,但或许可有可无,没必要这么执着,这是她这些年得出的结论。 陆霄骁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脸庞,有茧子,有伤口,摸着不舒服,他问,“不要这样,是那样?” “陆霄骁。”南初叹气。 “嗯?要我教你,你当初是怎么强要我的吗?”黑暗中陆霄骁,带着怒意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如古铜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散发着致人的气息,让南初口干舌燥,她想是酒喝多了。 春梦。 都做的如此真实。 皮带解开,她贪婪地看着,视线并没有避开,亲眼看着他的手,伸向了最后一条的苦茶子。 南初抓住了他的手,“够了。” 就算这是春梦,她也不应该亵渎她所爱之人的身体,也不该像小偷一样,偷有妇之夫。 “大了。”他说。 “什么?”南初恍惚,很熟悉。 “要了我好不好?”那声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南初不断沉沦,好想溺死在这场春梦中。 “求你要我好不好?” 熟悉的话语曾从南初的口中说出,可今晚,这句话并不是她说出口,听着,脸红心跳。 让人难堪,让人羞耻,让人心旷神怡,让人呼吸困难想要更多,她极其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身体变得酥软,好似被电了一般,抓着他的手也变得无力,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什么。 “南初,强要了我好不好?”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着,如影如随,像梦魔一样怎么也摆脱不了。 早知道。 就不喝这么多酒了。 她的手一松,掉落在沙发上,两人的气息就这样交缠着。 她不动。 他也不动。 四目相对,他也不离开。 他就这样安静地趴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眉,看着她的睫毛,看着她的眼。 就这样维持了很久,久到南初终于受不了了,“陆霄骁,你这样趴着不累吗?也不怕血液不循环。” “不累。” “习惯了。” 明明陆霄骁说的很平淡,但南初却不由地一阵心疼,她问道,“陆霄骁,这些年很辛苦吧?” 回应她的。 是喉咙呜咽声。 他没有哭,只是红了一双眸子,委屈的就像一个孩子,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好似在无声骂她渣女。 “陆霄骁。”南初不敢看他。 “我是个男人,我也有需求,我很久没解决过了,帮我好不好?”陆霄骁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呼吸沉重。 胡子拉碴,真的很扎。 南初这人吃软不吃硬,他真的很会示弱,虽然,他装的,她叹了一口气终还是抬头吻了上去。 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就这样沉沦吧,但他的回应是如此的炙热,连技术也还是那么差。 这么多年。 还是没长进。 陆霄骁啊,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