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背面沈玉梅的字迹,以及“代号‘芽’”、“定期观察”等字眼时,沈宏毅如同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老泪纵横,这一次,不再是表演,而是彻底的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玉梅有过孩子…”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她那时候…情绪已经很不稳定,身体也…我以为她只是病了…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她受了那么多苦,还有了孩子…我…” 他语无伦次,但那种震惊和痛苦不似作伪。他似乎确实对沈玉梅怀孕生子一事毫不知情。 “那这个呢?”林峻将那份同辈dna的检测报告推到他面前,“除了玉梅和玉娟,你还有没有其他孩子?或者,玉梅的母亲,有没有可能在其他地方生下过孩子?” 沈宏毅茫然地看着报告,眼神空洞地摇了摇头:“没…没有了。玉梅和玉娟是一母所生,她们的母亲生玉娟时难产去世了…我后来没有再娶,也没有别的孩子…” 这条线索似乎也断了。这个神秘的、与沈玉梅有亲缘关系的同辈,如同幽灵般存在,却找不到任何现实的踪迹。 案件分析室内,白板上的关系图变得更加复杂。沈玉梅、代号“芽”的孩子、神秘的同辈dna、“门扉之关键”、“园丁”……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相互纠缠,却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图像。 “我们像是在玩一个巨大的拼图游戏,”苏雨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手里拿着几块关键的碎片,却看不到整个图画的轮廓,甚至不知道还缺了多少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林峻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刚毅的侧脸。“‘园丁’在我们之前就抹去了太多痕迹。从清源水库,到慈济堂,再到这个防空洞……他总能在我们到达之前,完成‘修剪’。”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但这一次,我们拿到了一些他可能没来得及,或者无法完全清除的东西。沈玉梅的孩子还活着,代号‘芽’,这是我们现在最明确的线索。还有这个神秘的同辈dna……这可能是我们找到‘芽’,甚至触及‘园丁’的关键!” 就在这时,林峻的手机响了,是证物室打来的。 “林队,我们…我们在进一步清理从沈玉梅故居带回的遗物时,在一个旧梳妆台的夹层里,发现了一点东西。”证物管理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是一缕用丝线缠着的、保存完好的婴儿头发,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产科医院的缴费单据存根,日期是在沈玉梅去世前大约七个月。医院是…邻省的‘东湖市妇幼保健院’!” 婴儿头发!东湖市!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沈玉梅不仅生下了孩子,而且极有可能是在远离清源和滨海的东湖市秘密生产的!那缕头发,很可能就属于那个代号“芽”的孩子! “立刻安排人去东湖市!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林峻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新的线索出现了,指向了一个明确的地理方向。残缺的拼图,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补上。然而,无论是林峻还是苏雨晴都清楚,“园丁”绝不会坐视他们找到“芽”。前往东湖市的每一步,都可能布满陷阱与杀机。 这场追寻真相与“钥匙”的旅程,即将进入下一个更加未知、也更加危险的阶段。而他们手中紧握的,是希望,也是可能引爆更大风暴的导火索。:()罪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