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红毛:“好,你说什么,哥哥都听你的!走,请你吃大餐1 李琳琅家。 “请进,屋子有点乱,你随便坐。”李琳琅招呼道。 “打扰了。”南木换了鞋,走进客厅。 “哇,你家真大,还是楼中楼,大佬就是大佬。”南木赞叹。 李琳琅递过一杯果汁,南木接过喝了一口:“葡萄汁?” 李琳琅点头:“你的两个手下回去了?” “嗯,天天跟着我,跟屁虫似的,让它俩回去看家了。”南木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屋内。 “啥事不能在外边说非要来你家?它俩都让我支开了,有什么就说吧。”南木放下杯子。 “你还是这么直接呢。”李琳琅笑道。 “人与人交往还是简单点好,我最烦那种说话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嗯。”李琳琅点头。 “说吧,只要我有能力办到一定尽力。”南木爽快答应。 “我想和你身体里的那个家伙说话。” “啊?”南木不解:“你是想和我身体里那大姐说话?我也想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叫她出来…” 南木摇了摇头:“等等…你给我喝了什么?这果汁!有酒?……” 没等说完,他便昏睡了过去。 李琳琅等许久,抬头道:“是你吗?” 南木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闪烁淡蓝光芒,倾蓝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缓缓起身慵懒道:“你叫我?”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子待你不错,可是完全没戒心啊,你竟然用这种手段把我叫出来,有点不仁义了吧。” ‘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和他长得如此相像。’ “子安。” 李琳琅淡淡道。 “这个名字和你有关吗?” 倾蓝一怔,起身拽住李琳琅的衣领:“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1 李琳琅狠狠甩开她的手:“我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这个名字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可是直到南木出现,这个名字又回到了我的梦里,我想知道为什么。” “不可能,你不会是他,一千多年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倾蓝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痛苦。 “子安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遇到南木以后常常做这个梦?”李琳琅问道。 “我知道这很可能和南木有关。” “之前在他工作的酒吧打听到,他喝了酒后突然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我就猜到了那很有可能是你,所以今天才骗南木来我家给他换了果汁。” 李琳琅靠近倾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个子安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我现在更想亲口告诉你,离开南木,让他变回一个普通人,不要再让他背负这些东西了。” 倾蓝甩开他的手,苦笑一声:“你果然不是他…不然怎会跟我讲这些话。” “南木对我很重要,你别想伤害他。”李琳琅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五千岁的树妖。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离开他,他会怎么样你清楚吗?” 李琳琅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是试图想要得到其他答案:“会怎样?” “如果我离开他,他会死。” 听到这个回答,李琳琅的希望破灭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连命都不要,也必须和我说话。他对你这么重要?”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让他受伤。” 倾蓝微笑靠在沙发上,重新审视着李琳琅:“你虽然不是子安,但你很像他。” “子安到底是谁?”李琳琅追问。 长安城。 “子安兄,回到长安作何打算啊?是娶了倾蓝还是让倾蓝嫁你?哈哈哈~”张央背手打趣道。 “三天不打,你就皮痒,当着蓝儿的面说些什么。”李玲珑气的踢了张央一脚。 “哎呦喂~都蓝儿了!好生亲密呀1张央藏到倾蓝身后,朝着李玲珑吐舌。 倾蓝遮着面纱咯咯一笑,虽看不清模样,只是这眉眼一弯,长安城盛开极了的美艳花朵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张央和李玲珑都看痴了。 “不是说带奴家看看这皇城吗?”倾蓝笑得天真烂漫,摘下了面纱。 街上来往行人见到她的容貌,有的忘了走路,有的忘记了手中的工作,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倾蓝阿姐你可快把面纱戴上吧1张央连忙挡在她身前,赶走围观的行人。 倾蓝对正在深情望着自己出神的李玲珑道:“奴家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李玲珑温柔地摇头:“是你的美惊扰了人间。” 此时前方驶来一辆马车,车后紧随一队禁军。 “三弟回来,怎么不通知大哥一声呢?” 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一服饰华丽体态雍容的男子,此人面庞清秀俊美,眼神却带有一丝阴翳。 “二哥,我回来了。”李玲珑行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