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语气有些心疼:“那你的父母呢?” “我俩就是因为跟父母走丢了才会被人贩子给拐了去。”鱼融说到这擦了擦眼角。 “你今年多大了?”南木问。 “二十一岁。”鱼融答道。 “我靠,这么年轻就当了老板…我重点错了。也就是说你的妹妹今年才…17?和我一般大啊!…” 这可怎么办,南木发愁了,姓名模样特征、信物,什么都没有,人海茫茫,这该去哪里找一个失散了十几年的小妹妹去啊。 等等,我可是妖啊,还是妖王。随便找几个会窥探人记忆能读心的妖怪打听一下不就得了?! 南木想到这里,又一次为自己的主角光环和机智点了个赞。于是一口答应:“行吧,这个事儿我包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鱼融一听大喜:“不愧是南爷!请受鱼某一拜!” 南木连忙摆手:“哎呀我的天,都啥年代了,拜什么啊,别客气别客气,记得掏腰包就行。” “以后这个茶馆只要是你南爷来永久免单,百鬼团的兄弟们缺什么少什么要用什么,随时招呼我,我全权负责。我家的车您随便用,一切都好商量。”鱼融甩开了折扇笑道。 南木转了转眼珠子,拍了一下他肩膀:“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说话不用这么客气!” “拜见南爷!”鱼融虔诚地作了一揖。 出了茶楼。关古月担心道:“木头,咱们团里的人是多,人脉也比他广,可是就知道这么点的信息,根本找不到她妹妹啊。” 南木嘁了一声:“那你当初别答应啊!贪这便宜,现在把这烫手的活儿给拦下来了,你还能怎么办?再跑回去跟人家哭怂,说我没这个本事了啦~对不起哦么么哒~切。” 关古月把手插口袋里:“我是看他可怜…哪儿知道会这么难啊,当初要知道这么麻烦,不就不答应了吗?怪我啊,那你刚才你还吹什么牛,你大可以拒绝了啊。” 南木伸出手,指着关古月:“你啊你,色心不改。我看你是看上人家柔柔弱弱又漂亮了吧!没法说你了。放心吧,既然你南哥哥敢拦下这个活儿,就有能力把它给办成。” “别瞎说!我看上一男的干啥!”关古月急道。 南木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关古月的前面。 关古月叼上一根烟耸耸肩:“反正有你忙的了咯。” 夜晚。 秋山莲看了一眼手机消息,删除了短信。他走进一家日式料理餐厅,走到一包间门前,拉开门,看到屋内坐着一个脸上有疤痕中年男人。 秋山莲把推拉门带上,走到男人对面盘腿坐下。 “秋山组长!好久不见!您还好吗!”男人低头一拜行了大礼。 秋山莲点点头:“恩,你怎么来中国了。” “六代目有任务交代给您。” “短信里不是已经交代清楚了么,为什么还要你来?”秋山莲十分不悦。 刀疤男子一时语塞:“这…” 秋山莲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过杀意,从袖口划出一把短刀,踏上桌子把刀架在刀疤男的脖颈,这些动作也就是几秒的时间。 他声音低沉可怕,带着威胁:“是头儿不放心我?还是你不自量力?!” 刀疤男吓得额头冒汗:“组长息怒!属下也是奉命而来,是…是来帮助您的,这是六代目的意思!…” 秋山莲看了看他的反应,不像是假话,将短刀收回,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反拧过去,疼的刀疤男使劲咬牙。 “他果然还是不信任我。”秋山莲鼻腔发出轻哼,语气透着一丝失落。 相南酒吧。 酒吧生意不错,司马相如待客热情,左右逢源,短短几个月营业额直线上升,店内生意红火,很多圈内公子哥也都慕名而来。 南木却心不在焉地擦着玻璃杯,回想起之前倾蓝出现的情景暗暗思索:“如果我再喝一次酒,她还会不会出来呢…” “嘿小南南!~想什么呢~”司马相如走过来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在想你。”南木一本正经的调戏道。 司马相如瞬间兴奋到两眼放光:“嗷!我的小南南竟然会说情话了!砰!会心一击!”说完捂住心口一脸陶醉。 南木摇摇头:“真不禁撩。” “最近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说说吧南爷,遇到什么事了,我看能不能帮你~”司马相如不正经的把胳膊搭在南木肩上。 “相如,我问你,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不是你自己,其实你是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的事情总是围绕着你,你无法脱身。你到底是应该选择做自己,还是把另一个自己的事当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