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唱曲儿的说书人已上了二楼,径直朝他俩走了过来。 “我叫鱼融,见过二位,有礼了。”说罢拱手一拜,抬头礼貌微笑。他的声音靠近一听,更是宛若天籁,干脆清澈。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鱼玄机。”关古月道。 “鱼玄机…不是女的吗?唐朝的女诗人好像也叫这个?不过是个好名字,都是多才多艺…您声音跟百灵鸟似的,唱得真好听。”南木点头回礼。 “南爷过奖,玄机之名愧不敢当。不过是大家冠的名儿,谬赞了,首领您不嫌弃就好。”鱼融谦虚一笑。 南木听到他称呼自己南爷还叫首领,吓了一跳:“别…别乱叫,我叫南木,不是什么南爷。” 关古月看着南木躲闪的样子笑出了声:“噗,木头你别装了,这是咱们自己人,他是最近才加入的百鬼团。是你的人。” 鱼融微笑着对南木点头:“对,南爷,这家茶楼是我开的,以后您如果有什么吩咐随时来找我,有求必应。” 南木喝了口茶压压惊,一把搂过关古月在他耳边小声道:“什么情况?!这么土豪的人你咋勾搭上的?对方什么底你摸清了吗?有什么目的?” 关古月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南木:“木头,你开始长脑子了,不容易。” “放心吧,知根知底的正经生意人,至于有什么目的你还是亲自问他吧。” “我就知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也就司马相如那种钱多烧的才会大把到处扔人民币。”南木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什么面子啊,咱们团里经费那么紧张,你买个色相,倒是让他出钱啊,省的我到处拉人忙活了。”关古月埋怨道。 “去你大爷的!你说的轻松,他可是我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说了哪儿能白要人家的,他勾搭我的目的本来就不纯,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哪儿能真找他要钱啊。” “别说,我也觉得这小子对你有意思。”关古月调侃道。 “边儿玩去。” “二位商量好了吗?”鱼融咳了一声。 南木回过头直截了当道:“别拘束,坐吧。”鱼融哎了一声乖乖坐下。 “就叫你阿鱼吧。阿鱼,说说你的要求,如果我能帮到你,一定会帮的。”南木淡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茶杯放下,霸气的看着鱼融,双手交叉。 鱼融一愣,眯着的眼睛也睁了开来:“果然是百鬼团首领南爷,有魄力,说话干脆直接!我认得这个老大看来没有认错。” 南木早听惯了这种场面话,淡然一笑:“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就直说吧。我能做到的话,决不推辞。” 秋山莲陪周乐一起去了白狼安排周乐母亲住宿的宾馆。 白狼开门,他们进了房间,床上躺着的女人还在熟睡。秋山莲搂着周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周乐咬着下嘴唇点点头,走到自己母亲床前。白狼站在一旁说明情况:“她的毒瘾已经戒掉了,只要不让她再次接触,就不会再犯。” 女人被说话声吵醒,坐了起来:“谁来了?…” 周乐犹豫了几秒,还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妈…我…我来看…看看你…” 女人斜了周乐一眼,一脸鄙夷:“你个傻子来做什么?” 秋山莲一听有些不悦:“你…”周乐拦住了他:,摇摇头“没…没事…” “妈…妈…现在…你…你的毒瘾…戒…戒了…不…不能和…和我一起…回家吗?”周乐哀求。 “回家?!呸!我不认你这个傻子!”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我因为生你养你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人的白眼吗?要不是你残疾,孩子他爹能不要我吗?!我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吗?!那个家还是个家吗?!”女人情绪激动地大骂,嘴脸可怕又无耻。 周乐虽然从小到大都在听这些话,早已习惯,可当许久微听,再次听到时,母亲话里的每一句、每一个字仍像是针扎一般刺痛在他的心里,宛如在炼狱般痛苦。 他的嘴唇发抖,眼中泪水打转:“对…对不起…可…可我没…没有选…选择的…权…权利…妈…我…” “啊?你还哭?还委屈!你就知道哭!要不是你累赘我这么多年,我早改嫁了,早知道有你这么个残疾拖累,就不该生你,生下来就把你给掐死!废物!我怎么就生出的你…” “够了!”秋山莲用双手捂住了周乐的耳朵,可以感受到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停抽泣。 秋山莲眉头一皱,心疼道:“他是你的孩子!千万般不好,就算有先天不足那也是你的家人啊!你怎么能狠下心用这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