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逐渐好转。犯瘾时的痛苦开始减轻,戒毒时也不再那么痛苦,但是对身体脏器还有脑神经造成的伤害已无法避免。 大背头十分欣赏江月楼的意志力和惊人的控制能力,频频对他点头认可。 大背头没有家人,自己的手下又是些酒囊饭袋,通过长时间的相处和培养,和这次对他可以成功戒掉毒瘾的惊人意志力,更加让他觉得自己的接班人非江月楼莫属,可承接衣钵。 两周后,某国边境。 大背头驱车前往罂粟种植地,把江月楼也带在身边,让他见见世面。这是他第一带保镖以外的人来花田。 保镖下车后,走到路边各处布防。大背头和江月楼也下了车,站在大片殷红花海田边。 “这是咱们的宝库。”大背头愉悦地呼了口气,语气透出少有的自豪。 江月楼走到田边,被眼前美丽的花海震撼到了。 火红一片花海,妖艳,红的快要滴血。 这是多么美丽多么诱人的花啊,可她却深藏着剧毒,夺人钱财,食人性命。 大背头随手掐下了一朵闻了闻,问道:“知道这株叫什么吗?” 这根本难不倒江月楼,他为了可以快速融入这个群体,学习了大量关于毒品的知识。 罂粟花叶子不规则,且叶边呈锯齿状,不分裂。而虞美人的叶子有分裂状,且整个的叶面是窄小的。他扫了一眼大背头手里的花朵,很明显掐下的这株并不是罂粟。 “虞美人。”江月楼毫不犹豫地答道。 大背头把花递了过去,笑了:“不错。” 江月楼接过花盯着细细观察,又嗅了嗅。 “混咱们这口饭的,早就没了爹妈给的真名,都顶着代号活着,没了身份,没了家人,孤孤单单,就像这一株株的罂粟孤独。” “你不如就叫虞美人吧。”大背头意味深长道。 江月楼想了一会儿:“我可不可以叫716?”大背头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716读起来很像江月楼的发音,他害怕以后只能一直用杨星阁这个身份活着,他怕自己会忘了本来的名字,叫这个谐音的代号,至少不会在有一天真的失去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于是停顿了一下,随口瞎编道:“这是我妈妈的生日。7月16号。” 大背头点了点头:“好。这两个名字,都是你。” 早上五点左右,某港口仓库。 李琳琅和关古月算是熟人了,在道上混的时候就打过几次照面。 他很早就听说过南爷,百鬼团首领的大名,江湖上鼎鼎有名,传言众多,如雷贯耳。也知道他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打架很狂,为人低调,行踪诡异。 可是他想破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救过自己同班同学,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最怕麻烦、在班里如此低调的南木就是南爷。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是妖。 李琳琅微微皱眉,靠在一辆路虎车上把玩着一块怀表打发时间,另一辆车旁站着十几个手下。 没过一会儿,不远处走来三人。正是关古月、白狼还有决明子。 李琳琅刚要开口,决明子就蹦过来大声打招呼:“啊!!七爷!!七爷您也在啊!”边说边使劲挤眼睛。 李琳琅收起怀表,啧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关古月有些不明所以,完全在状况外:“说什么呢?” 决明子笑眯眯的摆手:“没啥,没啥,关爷,咱们人都齐了就赶紧行动吧~” 人到齐上车后,白狼询问:“炸药从哪里搞?”李琳琅点头示意司机开车:“炸药这种东西很难从市面上弄,我联系到一个熟人,从黑市上弄到的。” 决明子眨了眨眼:“咱们要对付的那些人一共多少?要炸多少仓库?” 关古月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叼嘴里,还没点火就被李琳琅一把掐掉扔到了窗外:“把你的火机扔掉,货装车后一点火星都不要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关古月掏了掏口袋,把火机从窗口直接扔了出去:“七爷的人20个,加上咱们仨和老大一共24个。要炸两个仓库,干掉机枪手三名,保镖将近200人。” 白狼哼了一声:“这么点人。” 决明子瞪大眼睛,用妖语打断:“蠢狗!主人不在你能不能注意点,野性不要太强。咱们不过装样走个套路。等他们打起来了,再悄悄动手,你给我压着点你的狼血。出什么差错,到时候主人怪罪下来我可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