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翻墙过来的?”“嗯。”“你知不知道被人发现了是什么后果?”白氏站了起来,外袍从她的肩膀上面滑下去了一半,露出了左边那截白皙的肩颈和锁骨的线条。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外袍但没拉住,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了。“没人会发现。”萧逸说,“我看过了,你家巡夜的家丁只有两个,一个在前院一个在东跨院,后花园这边没有人。”“你连这种事都算计好了?”白氏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她的语气里面并没有真正的愤怒。“我不是来算计许夫人的。”萧逸往前走了一步,只剩四步的距离,“我是白天走的时候有句话没说完,憋了一整晚,睡不着。”“什么话?”萧逸又走了一步。三步。“许夫人下午写的那首诗,不止那两句好。最后两句也好。‘无端又逐东风去,化作池边一缕烟。’这两句比前两句更好。”白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你怎么知道最后两句?你不是说只听到了前两句吗?”“我骗许夫人的。”萧逸笑了一下,月光照着他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四句我全听到了。”“那你为什么只说前两句?”“因为后两句太好了,我不敢在那种场合说。”“为什么不敢?”“‘化作池边一缕烟’。”萧逸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轻,像是怕惊散了夜风中的什么东西,“烟是留不住的。一个人把自己写成一缕烟,不是因为她想消散,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人在乎她散不散。许夫人,你觉得没有人在乎你,对不对?”白氏的嘴唇抖了一下。月光照着她的脸,能看到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面忽然涌上来了一层水光。“你一个家丁,管我在不在乎做什么?”她的声音发涩。“我不是以家丁的身份来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两步。“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一个读过许夫人的诗、读懂了许夫人寂寞的人。”白氏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上了石凳的边缘,整个人晃了一下。萧逸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五指隔着薄纱外袍和寝衣握住了她上臂的肉,那截手臂又软又滑,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的温度。“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