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她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她猛地坐起来。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向了身下。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那些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印记。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不是梦。苏婉若闭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口,让她几乎想呕出来。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是他昨晚钳住她时留下的。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雪乳上面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肿胀微痛,像是被人用力捻过。再往下。她不敢再往下看了。但她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又胀又痛,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轻轻一夹腿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烧感。更深处,她的子宫口隐隐有一种酸胀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灌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排出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啪”的一声,她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足以让她清醒。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面,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如鬼魅,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上是指甲掐过的浅浅印痕。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半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的各种痕迹。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个被人蹂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