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萧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慢悠悠地嚼着。他在等。隔壁床铺上的老周已经鼾声如雷,再隔一间的老陈也早没了动静。整个下人院静得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和夜风吹动窗纸的沙沙响。白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今日午间,他去后厨帮厨娘搬柴火时,在穿过连廊的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怀里抱着一匹绣了一半的锦缎,低着头匆匆走路,经过他身边时不慎脚下一滑,怀里的锦缎散落了一地。萧逸蹲下身帮她一件一件捡起来,递过去时抬头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他便认出了她。秦霜,西厢姨娘。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柳叶眉杏核眼的清秀脸蛋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她接过锦缎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多谢。”然后就红着耳尖快步走了。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了裙摆之下那个紧致圆润的臀部上。那臀不大,但形状好得要命。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这么一个挺翘紧实的小圆臀,加上那张我见犹怜的清纯脸蛋,和那副随时都可能被吓哭的怯生生模样,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捏出来勾引男人的尤物。萧逸当时就硬了。不过他没有急。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老周和厨娘嘴里套出了关于秦霜的所有情报:北方逃难来的孤女,沈老爷救了她的命,她为了报恩自愿做了姨娘。沈老爷已经大半年没去西厢房了。她一个人住,身边只有一个粗使丫鬟,每天关在屋里做针线活,几乎不出门。孤独、感恩、渴望依靠、从未被好好对待过。这不是猎物,这是送上门来的熟果子,伸手一摘就掉。萧逸将草茎吐掉,翻身下床。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短褐,用布带将腰身束紧,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清爽精神。他对着铜盆里模糊的水面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好皮囊。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一张牌。他朝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