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铃声的黄老头停止了对袁老师乳房的欺凌,我见那雪白的乳房上已经有了几块淤血的痕迹,有的青有的紫,想来一定十分疼痛。袁老师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也显得很苍白,连那眼罩的四周都被泪水浸湿了,所有的一切都好象在告诉我刚才老头的那些作为给她带来的痛苦。可怜的袁老师。我想,不过你的噩梦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一会上课在见,你自求多福吧。我应该在袁老师到达课堂之前溜回教室,顺便问问欧阳灵谢佩看了我的信之后的反应。我悄悄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退到矮墙边上,翻过矮墙,攀着屋檐踩到比我的位置稍低的四楼窗户的窗台,轻轻一纵,跳到了走廊里,竟然是落地无声。靠,这就是轻功吧,我自称自赞着,却忘了我脚上那双耐克气垫鞋的功劳。我小心地经过男厕所那扇关着的门,正要快步逃离现场,却听倒里面传来了袁老师痛苦的呻吟声。怎么可能这么大声的?要是走廊里有别人岂不是听到了?就算是那人不小心把她嘴中的球拿掉了,袁老师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叫这么响呀,她也不愿被学生们看见她这个样子吧?我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扒着门缝向里看去。果然,老黄头给袁老师又出了一个新节目。只见黄老头放在地上的那只小盒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黄老头正从里面拿出一个个汽水瓶盖大小的东西往袁老师的乳房上放着,那东西一放到乳房上就象是挂住了一样,晃晃荡荡的。但是不时的也有一两个掉下地来,掉下来的东西还会很快的移动。袁老师不停地发出阵阵呻吟,那声音来自喉间,我想那应该是一个嘴被堵着的女人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了吧。倒底是什么东西令她这么痛苦呢?我运足目力瞧去,一看之下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黄老头从小盒里拿出的竟然是一只只活着的小毛爪蟹!那些小蟹无端遭擒,多半自知性命难保,被老头拿在空中之时已经是张牙舞爪,两条大得和它小巧的蟹壳不成比例的钳子左右飞舞,待到终于碰到袁老师那细嫩温热的乳峰,那有不大夹而特夹的道理?而且一夹住后,就说甚么也不会放手,而那蟹钳的力量又不足以钳破乳房上的嫩肉,只是深深的陷入皮肤里面,给袁老师的痛苦可想而知。而可怜的袁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