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赫纳维亚被冒牌的代行者掌控着,我需要你帮我。”代行者?神明的代行者?我挑眉,有点耳熟的名称。印象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擅长侵略的克兰铂能把巨剑攥出裂痕,却学不会如何用蜜糖包裹利刃。我给他分了一个代行者,协助他掌控赫纳维亚。哦原来是这个,那他就是那位正牌代行者喽?我恍然大悟,看向冯,那张形容枯槁的脸却十分的恳切,仿佛真的是为此而来。西奥多踏碎枯枝的脆响打断回忆。他经过我身侧,苍白的指尖掀起马车帷幔的动作带着克制的烦躁。我抬手在空中划出金色的轨迹,指尖迸溅的金光没入冯掩藏在斗篷下的身体,崩裂的唇纹中渗出淡金血液,又在触及空气的瞬间化作细碎光尘。“我答应你,报酬之后再算。”灰蓝的海面浮着薄纱般的雾气,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锚链与浪拍码头的声响在晨雾中格外清晰。灯塔的光束扫过,惊起几只蜷缩的海鸥。稀疏的鱼人踩着露水走向泊位,甲板上的银鳞在舱灯下跳跃,与天边渐次晕开的霞光遥相辉映。咸涩的海风吹起了冯的发丝,剪影被朝阳拉得很长,我站在马车前朝他伸出手。“我叫诺娜,来给我讲讲你逃跑前发生了什么事吧”马车开始行驶,西奥多环抱双臂倚在软垫上,胸口的衣物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指节反复叩击法杖上凸起。冯对他的低气压视若无睹,看着我开口。“昨晚的鱼人……是我安排的”橘红的双眸有些犹豫,斗篷下的喉结滚动着“本想让他探探港口巡防的缺口,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过我已经把他安置好了。”“这几年来,祷告的祈福无法再让兽人变成人类,赫斯提亚的那位领主又大肆抓捕魔法师。兽人一直是群欲求不满的种族,许久的积压让他们暴起,吾主曾去过赫斯提亚试图谈判,却与他大打出手。”他交叠的双手摩挲着,“吾主回到城内时,被闯入宫中兽人袭击,赫斯提亚的潜伏者趁乱挟持着吾主将我赶出了城邦,当上了掌权人。”我感觉的出来,至少他对兽人的态度是鄙夷的,但作为代行者,他对兽人眼不见为净。而说到克兰铂被袭击时,冯的情绪有些激动,白色的发丝一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