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什么都按照规章和要求做,倒也从来让人挑不出什么刺儿。“陈之同学,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这两天你上课一直在发呆,估计你都不认识我。”他推了推眼镜,像个小老头一样,有点滑稽。“我姓许,这个月我会帮你们夏老师代课,班主任的工作现在也是我来兼任。”他顿了下,看着面前略显紧张的学生。“你们班每个同学的情况,我都和夏老师问过了,你上课……经常打瞌睡和走神是吗?”难得的,语气平静,没什么责备,像是在和她求证一个事实。“老师,对不起,我前段时间没休息好。”陈之低头,绞着校服衣角。“老师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陈之身体猛然绷紧,一阵恶寒涌上来。难道他看出来了?“你别紧张,是夏老师和我说你平常不怎么讲话,在班里和同学也很少来往,所以我才想问问。”他像是害怕自己没表达清楚,又补充道:“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老师,我们一起去解决,不管你和老师说什么,我跟你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他的话很暧昧,带着成年人隐晦的试探。“老师,您想说什么?”她茫然地问,心快要跳出来。“啊…”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个……老师以前上学的时候,因为个子矮,经常被人欺负,那时候不敢告诉别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每天战战兢兢的,硬是扛到了毕业。”“后来成年了以后,我回想起来,其实如果当时和老师或者和父母讲,也许他们几句话就能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来招惹我。我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该和谁说,觉得谁都帮不了自己。”“当学生的时候,害怕被同学讨厌,被老师讨厌,很多事情比天塌下来还可怕,现在想来,挺傻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陈之听着他意味不明地吐露了一大堆,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来他是以为她被校园暴力了吗?“老师,班里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不擅长交朋友。”许正川看她面色平静,不像是刻意隐瞒或是回避的样子,既然学生都这么说,他也不方便多问,就让她回教室了。可是很奇怪,周一下午的课上,他站在过道里讲课的时候,分明看见她脱校服外套时扯开的t恤领口下,有红肿的伤痕。是他看错了吗?还是他因为少年时代霸凌的经历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