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裴伴毫不退让地瞪着眼前这个笑的邪佞浪荡的男生,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道才甩开那个人。 她顾不得自己还要给其他人送水,只想跑到洗手间把自己被握过的手腕好好洗洗干净。 教学楼一楼的洗手间里,她看到赵媛靠在洗手台上,正低头看手机。 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赵媛裴伴语气平淡地喊了一声。 女生被叫后,惊慌失措,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她赶紧蹲下身子,捡起手机,躬身低头,不敢看裴伴的眼睛。 裴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她在道歉。 自此,裴伴已经猜个七八分。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透明泛白的液体,以最大的压力,冲刷着她的手腕,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为什么要逃走? 她抬头,看镜子里脸颊被灼热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的自己。 对那种人,以礼相待这条原则根本就是放屁。 一味的忍让和逃避,只是助纣为虐罢了。 这一小插曲,在偌大的盛会上,根本不会留下丁点印记,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掀不起什么波澜。 经过苏敏君一番回忆,裴伴终于尽数想起。 即便后来,这张嚣张的面孔似乎又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她不知姓名,也不想把他放进脑子里,哪怕是以一种极度厌恶的情感。 只是,那天晚上,她和苏敏君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骂了一句神经病。 听完了这一段完整的故事,刚刚引起话题陷他人、甚至陷自己于风口浪尖的宋煜倒是沉默了。 苏敏君推了推失神的同桌:喂,你这朋友,行不行啊? 宋煜反瞪她一眼,不说话。 刚刚一个劲儿地夸人家的是谁啊? 不对。 难道苏敏君刚刚说可惜啊就是因为这个? 突然,什么都对上了。 但京铭确实是他好哥们,人虽然浪荡了一些,但决计不是什么坏家伙。 他小子平时说话真的没那么难听。 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人身攻击。 面对来自宋煜的无力的证词,苏敏君冷哼一声,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编故事,歪曲事实? 不是。这下,宋煜平日里的气焰也消了一半了,整个人唯唯诺诺的,姿态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