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出兵器藏在 哪儿了吧?” 舒修明从地上站起,无所谓的拍拍身上的木渣,轻声笑着: “让苟雄来见我,你的话,我不相信。” “你别不知好歹。” 蒙面黑布下,使者的脸色泛黑: “将军诸事繁忙,哪里有时间见你?” “你只用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当年从天泰过去南楚做质子的少年,并且还能帮他杀了他。来与不来,便由他决定了。” 舒修明重新坐回墙角,低着脑袋,随意说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天泰皇帝查封了你的府邸,所有兵器我们都没有收到,你先告诉我你手中目前兵器的数量,不然我回去没办法交差。” 使者暗中咬牙,狗奴才,待知道兵器下落,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天泰睿王爷是我的女婿,不管是以前制造好没送出的兵器还是最近才制作出来的,有他的帮忙,你还筹我手中没有筹码?” 舒修明拿起地上的木渣把玩着,轻蔑的回道。 “你放屁!” 使者气急败坏,指着舒修明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响才揣着粗气道: “天泰睿王爷谁人不知是个傻子,你竟然说……” “皇子王爷装傻,不是皇族惯用的伎俩吗?” 使者话未说完,舒修明便不屑的打断。 “他若不装傻,早已被天泰皇帝所杀,他恨天泰皇帝,才会帮我运输兵器,才会想杀了天泰皇帝,不然你以为,凭我一己之力,如何帮你们做事?” 使者被说的哑口无言,心中愤懑,如何也想不到会被一个他平日看不起的商人嘲讽。 “我会将这些话都转达给将军的。” 使者转过身去,心里异常气愤,他发誓,今日所受屈辱他定将还回来。 不过他却忘了,他以往对待舒修明的态度。 牢中使者被舒修明气的咬牙之时,舒府内,却是格外安静。 月牙高高挂起,正堂内,窦氏的棺木摆放在中央,两旁点满了蜡烛,格外明亮。 舒清一人跪与薄蒲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棺木。 昨日种种还尽在眼前,曾经的宠溺,曾经的关心,曾经的音容笑貌,她从不敢忘。可如今,竟天人永隔。 “祖母,清丫头还未准备好,清丫头害怕。你曾将我交到皇甫擎睿手中,你说他会对我好,你说他若对我不好,你就会帮我教训他。可怎么……可如今您怎么不帮我了呢?您怎么能躺到里面呢?您真的忍心将我一人丢在这世上吗?” 说着说着,舒清不禁语气哽咽。 她从小缺少父母疼爱,祖母曾是她的依靠。就算有着栾川的事情,祖母依然是她最最敬爱的长辈,是别人不可代替的人。可如今,只有十七岁的她,如何能接受长辈这样的离世? “祖母!” 压抑许久,她终于嚎啕大哭。她还只是个孩子,只是从小坎坷的经历让她不得不学会坚强,学会那些别人不愿触碰、不愿学习的东西。 她也曾埋怨人生不公,可当看到比她更苦难的孩子,当每次府上有人偷偷说起祖母的经历时,她便觉得,她是幸运的。 如今,祖母的离世,让她接受不了,让她突然觉得天要塌下一般。 她再也不能任性,也没人笑眯眯的看着她撒娇。 一切都没有了。 所有都变了。 一夜,只是一夜。 曾经的繁华都已落败。 祖母走了。 等待舒府一百多人的命运又会是什么? 皇甫擎睿! 对了,还有他。 他是不是也对自己失望了?他是不是也要抛弃自己了?呵呵! 她仰着脑袋。 他从来就没有承诺过自己什么,他没有说过他爱她,他的心中,也许从来都只有秀儿。是自己,是她,打乱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