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遇到皇甫擎旳这货,如今竟这样堂而皇之的碰上了? “臣弟(臣妾)参见皇上!”碰都碰到了,舒清只得止住脚步,朝着人家行礼了。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免礼!”依然是温润的声音,可此时在她心中却是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她悄悄想着皇甫擎睿看去,似乎这段时间,她的心中,早已被这个男人填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皇甫擎旳真的只是过去了? “臣妾府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看眼前这两个男人都不言不语,舒清也甚是尴尬,唯恐再出现什么乱子,只得俯身说道。 凉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舒清缩了缩脖子,见皇甫擎旳没有理她的打算,习惯性的牵过皇甫擎睿的手掌,从皇甫擎旳面前走过。 “清儿……”衣袖被人抓住,舒清回头,对上他忧伤的双眸。 “嗯?”从嗓中发出的声音,透着疑惑。 “那晚……”他停顿片刻,转头向四周看去。 宫女太监都立在远处,宽敞的院落中,似乎只有他们三人在中央纠葛。 “那晚朕也是着了舒浅的道,朕没想到她如此大胆,朕并非有意,还望清儿相信朕。” 这张脸,这个人,是她曾经梦寐以求度过一生的人。她的悲痛,她的快乐,都与他有着关系。可此时,她 竟才看透这个人的品质。如此恶劣,如此不要脸。 她当真把她当傻子,把皇甫擎睿当成傻子吗? “朕已将她打入冷宫!”皇甫擎旳见舒清不说话,再次出声,焦急的解释道。 这几日宫内盗贼猖狂,边关六王爷又不太安分,他每日忙的焦头烂额,就连暗卓一行暗卫也都给调遣回来。却没想到,今日能在宫中看到她,这个她日思夜想的女人。 他没时间在乎什么帝王威仪,什么皇帝权威。他只想向她解释清楚,只要能得到她,还愁以后她不向自己怀中扑吗? 呵呵,至于他这个傻瓜弟弟,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中。如今,也只能向他说声对不起了。 舒清悄悄回头,果见某男越来越黑的脸。不知为何,或许是觉得他还是在乎她的吧!她竟心中有了一丝欢愉。 “皇上与淑妃的事情舒清从来都不参与。淑妃有罪,自然该罚。若是无罪,她是皇上的妃子,如何对待也全凭皇上自己。” 右手被身旁那人紧有力的抓着,舒清将左袖从皇甫擎旳手中抽出,淡然回道。如今的她与他早已没了联系。他是皇帝,而她是睿王妃。 …… 福鑫斋,是近日禹都城内刚冒出来的一家糕点店。听说此斋刚刚开业几日,便在禹都城内引起了轰动。无论是富家小姐、夫人,或是平民百姓,只要尝过一次的人,都绝对想吃第二次。 里面的鸳鸯卷、杏仁佛手、香酥苹果、芙蓉糕、桂花糕、绿豆糕。香甜可口,滑而不腻,每个人都赞不绝口,光是想想,也是让人口水直流啊! 只是此斋的老板却是规定,每天只做一定数目的糕点,只要今日糕点卖完,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显赫权贵,到那也都只告诉你两字—没有! 这有些人呢便不信邪,便仗着身份背景去里面闹,可不消片刻,却是笑脸相迎,亲自去斋中道歉了。 自此,人们便知道,这福鑫斋的老板必是个有地位的人。从此,斋中生意那真是火热的没法形容,有些人为了一块糕点,天还未亮便起来排队,买到糕点后,比娶了媳妇还兴奋呢! 只是,却从来没人清楚,这福鑫斋的老板,便是天泰的睿王妃—舒清。 “不管何种店铺,到了清儿手中,就是不一样啊!” 福鑫斋后厨,舒清一边认真的向旁边的员工介绍着糕点的做法,程序,一边亲自示范。口若悬河,讲的不亦乐乎。 却在此时,我们的枫大公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后倚靠在门上,两手抱与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