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有说有笑的用着早膳。华厢姑姑与秀儿恭敬的为两人布着 菜。 看到舒清过来,皇甫擎睿脸上闪现一抹欣喜,刚要起身,便被太妃拉住。 他不满的撅着嘴,待看到舒清向他投来的一剂安心笑容后,这才咧嘴一笑,接着吃着面前的小菜。 “清儿给母妃,给王爷请安!” 舒清恭敬的跪与桌前,而后举起双手,向着刘烟卉说道: “这是儿媳昨夜所抄写的佛经,特意拿来请母妃查看。” 华厢早已走了过来,接过佛经递给刘烟卉。看着刘烟卉一张一张的认真翻看,舒清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眼见刘烟卉就要翻到皇甫擎睿所抄写的地方,舒清暗自闭眼,心道: ‘完了!’ “母妃,娘子抄了一晚上的佛经,直到现在都未有进膳。您就忍心让她这样一直跪着?” 皇甫擎睿一把夺过刘烟卉手中的佛经。虽说这行为甚是不敬,可刘烟卉显然对他甚是宠溺,竟也未怪罪。 “起来吧!” 刘烟卉拿起华厢递来的秀帕,擦了擦嘴。虽是平淡的话语,只是舒清看她双眼,透着了然。看来,此等小把戏,还是未有瞒过她的双眼。 “哀家吃好了。小厨房还有我让华厢为你备的银耳莲子羹,你在佛堂跪了一晚,暖暖身吧。” 刘烟卉在华厢的轻扶下缓缓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舒清心中却是微微酸涩。 “母妃,儿媳有话对您说。” 舒清站起身来,朝着刘烟卉背影喊道。 刘烟卉回头,看着舒清此时认真坚定的眸子。微微点了点头: “你进来吧。” 内屋中,刘烟卉在华厢的服侍下,侧躺在一旁的软榻上。 舒清悄悄打量四周,金色的香炉里蒸腾着袅袅青烟,刚才在外闻到的檀香便是从此处散发出来的吧! 香炉旁边,一精致华贵的梳妆台摆放在其间,上面放着浅色的胭脂。还有各色的梳子、步摇、玉钗、玉镯、耳环,样样精致,分外漂亮。 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淡雅与别致。 “儿媳特来向母妃请罪。” 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舒清再次恭敬的跪地,垂头说道。 ……………………………… 第四十章 渊源 “起来吧!哀家又没怪罪与你。” 刘烟卉淡淡的回道,看舒清站起身来,才继续说道: “睿儿依赖你,也宠着你,护着你。所以哀家有些事情也不想追究,但你切勿把这些当成你嚣张的资本。有些底线,你切勿触及,不然到时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儿媳明白,谨遵母妃教诲!” 舒清屈膝,认真听从着刘烟卉的教诲。正如刘烟卉所言,她此时对她的一切放纵,皆是因为皇甫擎睿,也因她并未触及到她的底线。她清楚刘烟卉的淡泊名利,但也不可否认,管理着这偌大的王府,该有的心狠,她绝不缺少。 “坐吧!” 刘烟卉见她态度还算诚恳,这才出声说道。 “华厢,你先去看看王妃的银耳莲子羹可是熬好?” 舒清落座在一旁的凳子上,便听刘烟卉向着华厢吩咐道。 她心中微微一笑,这刘烟卉果然心思细密。她还并未说什么,她便能将一切都看透。 “儿媳斗胆问母妃,您与太尉大人有何渊源?” 看到华厢消失退下之后,舒清整理好语言,单刀直入,小心问道。 “他?” 刘烟卉微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别样情绪,而后她淡淡一笑,看着舒清,幽幽一叹: “只是一个故人罢了!” 舒清看刘烟卉不愿多说,也并未强求。 其实她会如此问,也只因当时舒修明所说的那几句话。 她回到府中以后,对两人之间的一些事情也进行了一些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