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出小梨涡,谢谢,我知道要怎么做啦,不用写了。 嗯。周停淡笑了下,单手撑着下巴,从书包里摸出一沓试卷和一个笔记本,推到她桌上。 我发现你不是很擅长这类题型他语调懒洋洋的,可以看看这个,大概会有用。 是她的试卷和在他房间看到过的笔记本。 棠梨眼睫颤了颤。 周停想了想,若有似无的笑,给你的秘籍。 棠梨耳根一热,却又忍不住想笑。 卧室里开了台灯,棠梨在柔和的灯光下复习。 周停整理的知识点格外详尽,尤其是对于她常出错的题型,注解得很详细,列出来的经典例题也更有针对性。 比她先前看到的时候更完整。 对照着这本笔记,她觉得学习起来进度更快更轻松。 的确算得上秘籍。 写完了一张试卷。 棠梨停下笔,坐在书桌前,捧着杯蜂蜜水,喝着对着厚厚的笔记本发了会儿呆。 笔记本被一页一页的慢慢翻过,笔锋凌厉,力道遒劲的字不断地收入眼里。 棠梨都没察觉到她在浅浅的笑。 良久,她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漂亮的包书纸,剪裁好,特别细心的给笔记本包了个封皮。 这才继续做题。 这天晚上,棠梨复习太久了睡得晚,但起得依旧早。 第二天早晨,她洗漱收拾好,背着小书包出门,又轻轻敲了周停家门三下。 没多久,周停开门出来。 走吧。 他开口,棠梨反而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对,跟平时的干净清澈不同,满是低哑沉闷。 棠梨转过头去看他。 一看就发现周停面上透着点潮红,唇色很淡很苍白,还微微发干,眼周沁着红,狭长的眼没精神地垂着,脸色同样很差。 像生病了。 怎么了? 说着话,周停不舒服地按了下喉结,眉头皱起。 棠梨仰起脑袋,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周停愣了下。 今早起来他头就昏沉沉的,跟塞了浸水的棉花一样,浑身都不舒服。 本就没睡醒,他也没动脑,只觉得可能是没睡好。 她这么一问,他才反应过来。 周停垂了垂眼,在她担心的眼神里抬手摸了下自己额头,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可能是吧。 毕竟手上温度跟额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