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的这叫一个猝不及防。 魏青帝正往嘴里塞着葡萄呢,手一顿。 玫瑰香的紫皮葡萄在嘴里爆汁。 他用抽纸擦着手说道:“对回去了。” “回去干吗?还回来吗?” 致命二连问。 魏青帝喉结耸动:“来,坐~” 蠢兔子乖巧的坐过去。 转瞬间就被魏青帝抱住大腿放到了他自己的腿上。 然后长长的毛绒睡裤往上一撸。 腿玩年~ 这辈子都摸不够。 斯哈斯哈~ “沈子牧知道吗?” 蠢兔子点了点头:“知道呀,你不是说他就是亦竹当时的” “等等,你是说我声带受损走漏的事情,是他干的吗?” “那亦竹回去是想要和他对峙吗?!” “她母亲会不会强行把她扣留,不让她回来了呀?” 窗边的流苏帷幔被微风吹动。 院子里的风铃叮铃铃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青帝捏了捏她的琼鼻:“你这到底是希望她回来,还是不希望她回来啊?” 蠢兔子戳着他的脸:“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放下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 说着她斜眸看着魏青帝:“对不?” 这你让魏青帝怎么回答。 啊~你的前方有无数条路,可惜都是死路。 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死路也是一条路。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呦~~ “你犹豫了,我要闹啦!” “嘤嘤嘤~捶捶捶。” 一顿小拳拳伺候以后。 两人又是一阵玩闹嬉戏。 二十岁的年纪,就该玩,就该闹。 不然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头发花白,牙都没了? 老年蹦迪现场? 那不得跳着跳着就嗝屁了哇,然后直接火化一条龙服务。 叮咚~ 叮咚~ “谁啊?” “我是你爹!” 嗯?! 他喵的,简直无法无天了。 谁这么欠欠的?! 魏青帝愤然拉开门。 然后还真是他爹—魏江河。 还有,他老妈陈彩夏以及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 靠,不是说好不来的吗?! 这一下怎么全到齐了? “青帝~来客人了吗?” 沐一珞正从二楼的扶梯往下走着。 然后看到门口的情况,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少顷。 一楼客厅里的场景。 就像是自己刚刚穿越回来时候的光景一样。 四位大家长平排坐在沙发上。 他蹲在茶几对面挨批斗。 魏青帝朝蠢兔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蠢兔子看着沙发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哪里还敢吱声啊,老老实实的泡完茶,就坐到了左手边挨着魏青帝的单独沙发上。 气氛别提有多压抑了。 可又谁也没吭声。 突然! 一直憋得脸红的陈彩夏噌的就站起身来。 这可把所有人都给吓坏了。 只见陈彩夏冲过去拿起早就端详好的没拆封的擀面杖,冲过去就要揍自己家这个猴崽子。 “你个小败家玩意,你别跑!” 不跑? 不跑那才是傻子呢。 以自己老妈的性格,那是一般不发火,发起火来那堪比自己未来丈母娘。 魏青帝撒腿就跑。 “哎哎,老妈,气大伤身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