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不是吧??? 这样都可以啊! “你是不是怂了,我爸真的快回来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魏青帝感受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拽拉着自己。 “不是,咱俩年龄也不够啊!” “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夏天的微风吹过树梢,几片绿叶掠过开满蔷薇的花墙。 一辆掉漆的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了马路牙子上。 车窗缓缓降落。 一张威严十足充满煞气的国字脸从窗户伸了出来。 藏蓝色的警服上两杠三星的肩章很是醒目。 “聚会结束了还不快回家,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嗯?” “盼盼你拿着咱家户口本干什么?” 沐一珞打了个酒嗝:“爸~我都成年了,不要再叫我小名啦。” “快说,是学校要用户口本吗?” “不是呀~”沐一珞抱住魏青帝的胳膊,“我和青帝要去民政局登记,爸既然你都看到了,正好开车送我们去吧。” 夭寿啦! 这蠢萌青梅喝点酒怎么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谁不知道退伍回来的沐局长是个雷厉风行的活阎王! 当年在刑事组,那可是察觉不对就果断掏枪的主啊! 我才刚重生,不想玩命! 沐建军微眯的眼睛扫过魏青帝,顿时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好啊小子,连老子的闺女都敢拐骗!” 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吓得魏青帝急忙挣开沐一珞的 手。 “沐叔叔您听我解释啊,不是您想的那样,这里面有误会!” “嘭!”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 “误会?” 沐建军一个反擒拿狠狠的踹了一脚。 “走,找你老子说道说道去!” 一栋老式的二层小别墅的大门前,门铃被按的像烧开的水壶般刺耳。 “谁啊,家里死人来报丧的?急什么急!” “哦豁,沐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沐建军指着魏江河的鼻子点,一把推开他就走进屋内。 贴在门上的魏江河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儿子问道。 “什么情况,儿子你犯什么事了?” “爸~~” 魏青帝热泪盈眶紧紧抱住自己的父亲。 “哎哎,乖儿子,犯什么事了和爸说,咱家有钱该赔赔!” 魏江河身高只有170,圆圆胖胖的像个弥勒佛,精明的脸上一团和气。 明晃晃的大金链子露在领口外边。 “爸,您还是这个样,没变。” “哈?” 魏江河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魏青帝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父亲。 十年了,本以为天人两隔,没想到上天又给了自己尽孝的机会。 在大学毕业的第三年,他的父亲便死于一场车祸。 他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