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了,”一个小孩仰着头骄傲的说道。 “我也吃过几次。” “我明天还要帮沈知青捡柴。” “我也要。” 沈舒月复杂的看着这些小孩。 她被当着冤大头了。 从来没吃过糖,沈舒月有点心酸,又觉得不吃糖也挺好,牙齿不会长虫。 …… 走到大路上,沈舒月朝山上望去,郁郁葱葱的绿草树木,几个人影晃动,是早上一起的那几个知青,还有几个不认识。 反正距离不远沈舒月决定等等。 人走近,沈舒月朝林贝贝挥挥手,“贝贝,路知青,赵知青,龙知青。” 林贝贝见到沈舒月高兴笑,“舒月。” 路扬也高兴喊道:“沈知青。” “舒月你下午怎么没去打猪草。” “我小舅帮我打的,你们在山上有没有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站的很直,脸特别严肃的人?” 林贝贝摇摇头:“没有,我们在上午打猪草那里打的猪草。” 闻言,沈舒月继续望向山上,蜿蜒曲折的路没有人影。 按理说她小舅一个大男人打猪草的速度应该更快才是,怎么人家柔弱的女知青都回来了,他还没影。 不会是迷路了吧? 应该不会,她小舅十九岁有次去追坏人进深山老林里都找到路回来了, 就岭山的地形她小舅应该都没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迷路? 想不明白,沈舒月也懒得浪费脑细胞,总归天黑就会回来的。 一个身手好的男人打个猪草应该不会有危险。 就算进深山也难不到她小舅。 “这是沈知青吧!果然长得很漂亮,细皮嫩肉的。” “可不是,沈知青你舅舅在山上,你舅舅对你可真好,他能开车在部队职位是不是很大。” “沈知青你舅舅多大年龄,结婚了没有。” 沈舒月疑惑的看向盯着她打量的几个妇人,“你们是?” “你叫我春婶就行,我们是大队里的人,你没见过不认识我们。” “叫我九婶,我家离你住的地方近,有时间可以上我家坐坐。” “婶子们好。” 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喜欢吃八卦的人,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她成了别人口中的八卦。 真是苍天饶过谁啊! 走到分岔路口,沈舒月快步和他们分开,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妇人八卦之心。 一个个恨不得把她家祖宗都打听清楚。 到家,沈舒月放下背篓用毛巾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才坐下休息。 这么热的天,晚上就拍个黄瓜,煎鸡蛋饼,加上中午剩下的粥应该够了。 休息好,沈舒月进入厨房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