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旁的郝浩,一脚踩上去就一溜烟骑走了。 郝浩知道方爱国的性子,死缠难打肯定还是有用的,于是赶紧迈着大长腿去追。 郝浩一边喊一边去拉方爱国自行车的后座,“老方,老方!你理理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方爱国被扯的方向不稳但还是没停下来,甚至将脚踏踩的更快了,“你让开,我不想理你。” 郝浩不以为意,边跑边喘,“我不让,爱国,爱国!这次我真的错了。” 郝浩连称呼都改了,就是为了让方爱国停下车。 但转业退伍后,到底好些年没有训练过了,郝浩跟了小半段后,就实在没力气了。 朝着方爱国远去的背影,郝浩无奈地大声喊,“爱国,我不能没有你啊!” “爱国,我不能没有你啊!” 本来看着一个高个子莽汉追着个圆脸男人的自行车跑,路人就觉得又是辣眼睛又是惊奇。 现在听到那莽汉朝着圆脸男人的背影,一个劲地喊什么“不能没有你”。 所有人都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嘴角不自觉抽动。 郝浩知道,这次方爱国真的生气了,他心里十分难受,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郝浩的媳妇见他这样,眼睛转了转,“和方爱国闹别扭了?” 郝浩点点头,她媳妇根本没当回事,冷笑几声就去忙着做饭了。 真不知道郝浩的媳妇儿是她还是那方爱国,自己生气郝浩怕是都没这么紧张过。 郝浩经常和方爱国闹别扭,每次都是这样哭丧着脸回家,没多久又很快会和好,郝浩的老婆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郝浩却知道方爱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第二天又带着一瓶水果罐头去找方爱国。 “老方,给你带的,我知道你爱吃这个。” 方爱国不理郝浩,郝浩拧开盖子找了个勺子,挖出橘子肉凑到方爱国嘴边,“尝尝嘛。” 方爱国接过勺子,没有吃而是塞回罐头里,瞥了郝浩一眼好歹还是说话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郝浩讨好道,“知道知道,都怪我这直性子,我千不该万不该说话不经大脑。” 方爱国摇摇头,“还有呢?” 郝浩呆了呆,“还有?” 方爱国无语了,一勺子敲在郝浩头上,“林穗同志说你的产品不行就算了,连齐老板都说不行,你为什么不正视这个问题,虚心接受批评呢?” 郝浩有些泄气,“我昨晚回去后认真的想过,其实所有人说的都对。 是我的问题,我听不得批评,只想着挖空心思把洗衣粉卖出去,而不从自身找原因。” “可是不管是技术改造,还是增加芳香剂什么的都需要钱啊。” 不要说他们厂子年年亏损了,就算不亏损,这钱也不是说能花就能花的,华国的厂子们,哪个敢说自己是不缺钱的? 方爱国听到这也明白了,说白了还是钱闹的。 两人沉默半晌,方爱国最后无奈地说,“这不是我不帮你啊,这技术提升的事我真帮不了你。” “老郝,你得拿出点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