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兵符印信。 这一次,八人之中立刻有五人是躬身行礼。 “我等也愿奉侯爷军令。” 李原看了过去,最后仍有三人依旧是站立不动。 这三人看起来年岁都有些大,而且各个面生。 其中为首一人,见青原侯望了过来,立刻抱拳小心的说道。 “青原侯容稟。” “这龙驤军,毕竟是白家的部曲。” “粮餉皆赖白家支应。” “侯爷虽出具了龙驤侯的移镇牒。” “但是否交出指挥之权,我们觉得还是要问过白家才好。” 他说的这话,倒是也有三分道理。 龙驤骑军毕竟是白家部曲,与朝廷经制之师还是有所区別。 就这么將全军的指挥权交给了外人,有些將佐也是心有疑虑。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响。 李原將一样东西,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出言反驳的那名將佐一看桌上的东西,立刻就是眼睛大睁。 那居然是传闻中的白家族老令牌。 见那三人被令牌给镇住了,李原这才悠悠的说道。 “本侯过来之前,已经拜访过白家的族老白戎。” “他老人家將白家的族老令牌交付与我。” “要我亲率龙驤军,帮白家脱困。” “现在令牌在此,你们自可查验。” 出面反驳的这三名將佐,其实都是白家的族人。 严格来讲,他们算是安插在军中的监军。 这些人虽不负责打仗,但都把握著军中的后勤粮餉等要害。 这几人没有跟隨李原打过仗,自然不知道青原侯的厉害。 只是觉得是李原来抢白家兵马,心中有些牴触。 但眼下,他们见到了白家的族老令牌。 李原能拿出这块令牌,说明族老白戎,已经承认了青原侯的身份。 也愿意將白家的安危託付给此人。 既然如此,那他们这些族人也就再无牴触。 於是,这三名白家族人出身的將佐,態度也是立刻大变,纷纷躬身行礼。 “我等也愿奉侯爷將令!” 至此,龙驤骑军的二十三名將佐,与乔彦,陆有山两位校尉。 全员接受了李原这位青原侯的指挥权。 既然帐內定下了將帅名分。 自有好事者对李原出言发问。 “青原侯大人,容卑职一问。” “不知我家侯爷,为何要匆忙的转交军权?” “景州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原心中清楚,要想让龙驤军奉令。 白景被掠这件事,必须要当著所有人讲清楚才行。 於是他对一旁的陆有山吩咐道。 “陆校尉,去把刚才来送礼的白喜,给我押上来。” 刚才李原出现的时候,白喜那傢伙就惊觉不好。 他一直跟在白善的身边,当然知道,这位侯爷可是自家老爷的仇敌。 见到了李原,他便想从大帐偷偷的逃走。 结果刚溜出了帐门,就被早就守在门口的红九铃与曹鸞给擒住了。 此时,这傢伙就被捆在帐外。 听李原下令,陆有山不敢耽搁,立刻出帐將那白喜给押了进来。 白喜是白府的管事,龙驤军又是白家的部曲。 所以帐內的將佐,有不少人都认识他。 只是当他被押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嚇得浑身瘫软,身体抖如筛糠。 见此情形,帐內眾將都是面面相覷。 他们不明白,青原侯押上来一位白家管事是什么意思? 李原也不废话。 他眼睛盯著白喜,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