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所以也未说什么,乖乖的让亲兵把自己押了起来。 见龙驤亲兵们,要把这些將佐全部带走,那两名传法僧却不干了。 这些人,可是自己刚刚发展出来的信徒。 只要稍加时日,他们就会成为宗內最忠心的护法。 如果今日,就这么被他们的上官给带走,还挨了八十军棍。 那他们对罗摩宗的信仰,必会大打折扣。 而传法僧们的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於是他们两人立刻迈前了一步,大声出言阻止。 “两位校尉,还请且慢!” “这些人只是在贫僧这里研习佛法。” “这又何错之有?” “还请两位校尉收回成命。” 几名蕃僧没说话的时候,乔彦与陆有山还真没注意到他们。 等两位传法僧出言阻止,两位校尉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些蕃僧。 他们也听闻过,这些蕃僧是白家的宗堂主事白善,从西南请来为女侯爷祖母祈福贺寿的僧眾。 龙驤军毕竟是白家的部曲兵马。 既然这些蕃僧是白家的客人,那他们也不想招惹这些蕃僧。 不过,这些蕃僧居然想干涉军法,那就动了两位校尉的逆鳞。 乔彦看了他们一眼,口中冷喝道。 “你们这些和尚给我滚开。” “老子执行自家的军法,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两名传法僧,见眼前的这位校尉竟然如此强硬,都感觉有些棘手。 不过若是此时退却,怕是刚才对拉若古他们的拉拢效果就前功尽弃了。 於是两名蕃僧也只能硬著头皮威胁道。 “校尉大人,你们可都是军中將佐。” “自然少不得上阵搏杀。” “如果恶了我们这些供奉神佛的人。” “你们就不怕在阵上遭遇灾祸吗?” 他们这么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潜台词就是说,我们信仰的神佛法力无边。 你们敢对我们不敬,小心神佛在战场上给你们降下灾祸。 在他们看来,军中武夫大多都是迷信之人。 自己只要嚇唬一番,两名校尉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忌惮。 不过这次他们倒是想错了。 只听对面一声冷笑,有人说道。 “战场拼杀,看的是谋略战法。” “忠义敢战之士,神佛自会护佑。” “若是无端为忠义之人降下灾祸,那就不是神佛,而是恶佛。” “你们若篤信的是恶佛。” “那本校尉也不会饶你!” 说话的正是骑兵校尉陆有山,他对这些黑黢黢的蕃僧在营中传法,很是看不惯。 这些傢伙今日竟敢干涉军令,陆校尉更是忍不了了。 陆有山口才不错,又言辞犀利。 几句话竟將那两名传法僧懟的是哑口无言,他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陆校尉又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这些和尚休要聒噪,赶紧给我滚。” “若是敢在营中蛊惑军中人心,我便以军法处置你们!” 说完,便招呼手下的亲兵。 押著拉若古几名百骑將,向龙驤中军走去。 那两名传法僧,眼睁睁看著拉若古他们被两位校尉带走,却是无可奈何。 只能是愤愤的一跺脚。 在一旁的角落里,李原眾人全程目睹了事情的经过。 见了两名校尉的应对处置,李原的心中很是满意。 虽然龙驤骑军之中,確实有人被蕃僧蛊惑。 但校尉乔彦与陆有山,却根本不为蕃僧的言语所动。 他们作为龙驤骑军的將领,算是经受住了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