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到第三天。 更炸裂的消息传来了。 李原那个傢伙居然从荒地中,直接挖出来了两个更大的土瓮。 这次找到的铜钱足有十五贯之多。 十五贯啊,这在东乡村可算是一笔巨款了。 直到此时,苟书吏可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当然不信这荒地是什么神仙的养钱地这种荒唐说法。 但他可以確定,在那片荒地下面,应该是埋有前朝某位財主的窖藏铜钱。 而且从李原隨手一挖,就能找到装钱的土瓮来看。 那片荒地下面窖藏的铜钱,数量应该不会少了。 苟书吏这两日看著李原挖钱,甚至比自己丟钱都难受。 他心中暗自懊悔,如果早早把这块地划到自己名下。 那这些钱岂不都是他苟书吏的。 如今村中所有人都知道这块地是李原的。 他眼珠直转,想著如何在把这块荒地变成自己的呢。 苟书吏心中有些暗暗为难。 后悔给了李原那份地契。 如果李原手中没有地契。 苟书吏只要在田亩册上更改一下,在上交军堡的户册司存档。 就可以把荒地变为自己的,现在却麻烦了许多。 苟书吏不甘心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眼珠又转了转,心下一狠。 他拿出那本还未送出的田亩文册,挑了几块自己想留下的河边上田。 又重新给李原写了一份地契。 在这份新的地契上,李原那片荒地被苟书吏换成了几片肥沃的河边上田。 然后苟书吏又將田亩册中,那片荒地耕种人的名字改成了自己。 仔细看了看没有破绽,便马上派手下,將田亩册送去军堡归档。 这田亩册入了军堡的户册司,那就是谁也改不了了。 现在如果按军堡的文书来看,这片荒地就是他苟书吏的了。 不过目前还有一件麻烦事。 就是苟书吏必须要把李原手中的那份地契换走。 否则李原拿著地契去军堡申诉,他也会很麻烦。 不过他有信心,用手中这份新地契换走李原手中的那份旧地契。 他可是將七亩荒地都换成了七亩上好的河边上田。 如果李原识相的话,他最好见好就收。 做完这些,苟书吏便带著新地契来寻李原。 此时的李原还在荒地上四处挖掘。 不过今天他的运气显然不太好,从上午到现在也没挖到什么。 不远处围观的眾人见苟书吏走了过来。 他走到李原身前,拿出一张纸与李原爭论了起来。 围观的閒汉都是面面相覷,一人问道。 “这苟书吏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来抢地的唄。” “他定然是看到李原天天能在这荒地里挖出铜钱,按耐不住了。” 另一名兵户接话道。 “这苟书吏也太不要脸了。” “明明是他为了害李原才分给他的荒地,现在发现荒地里可能埋著铜钱就想抢回来。” 其他人也说道。 “这苟书吏什么时候要过脸,仗著军堡都尉的亲戚在这村里谁没欺负过。” 这时一名长脸兵户眯著眼睛说道。 “你们说,这李原会不会乖乖的把地让出来。” 几个兵户都对望了一眼。 一个高个兵户说道。 “谁会乖乖的让出来,谁知道那荒地下面还有多少铜钱。” “我觉得李原怎么也是选丁时候的力士,应该不会乖乖就范。” 那些围观的村民原以为李原不会轻易服软。 苟书吏这就是明抢,他们认为李原一定会奋力保住这块宝地。 可是没想到,李原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