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眼神中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刑警山村操看著这一大群的涉案人员,以及错综复杂的案情,顿时感觉头痛不已。 他在笔记本上记录信息,记著记著,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工藤————有希子?!” “你、你不就是那个————名演员工藤有希子?!哇哈,我以前每个星期都有收看你主演的电视节目《危险女警物语》啊!还因为仰慕你而当了警察呢————” 有希子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自己的狂热真粉丝,顿时有些开心,露出温柔笑意,准备给这位警官送上一张带有口红印记的签名照。 山村操说著说著,忽然板起脸,怀疑道:“但是这样说起来,你就变得最可疑了吧?你懂得手枪、鯊人手法、作案手段————该不会就是你在鯊人吧?” 有希子头上蹦出几个井字青筋。 这就是个假粉!可恶,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过她还是耐著性子道:“你刚才没听到大家的证词吗?死者是被义房叔叔自卫反杀的,和我没有半点关係。” 山村操挠头道:“哦哦,有吗?我还真没太注意————抱歉抱歉,其实我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凶案现场,因为组长重感冒,只能让我这个菜鸟顶上,很多事情我都还不熟悉。” 这时柯南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死状悽惨的尸体顿时展现在山村操面前。 湿淋淋的头髮如同水草一般乱糟糟一团,青白的脸孔和圆睁的双眼,简直如同水鬼一般恐怖。 山村操嚇得嗷地一声惨叫,瘫坐在地,连连向后蹭了几步。 “快、快盖起来!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柯南都无语了。 你是调查命案的刑警啊,结果你来了连尸体都不看一眼?太离谱了。 毕竟是群马县小地方,跟东京市区没法比。 柯南嘆息一声,又重新把尸体盖了起来。 因为现场有安室透这位看到了全部情况的“侦探” ,所以山村操没费多少力气,便將这一晚的案件流程梳理清楚,包括涉案的各位嫌疑人,也都全部揪了出来。 首先是继母真知子,她偽造了婚宴现场的录音,藉此混淆她回到大宅的时间,然后准备好作案工具,准备刺杀义房老先生。 结果被老先生反杀,尸体也被丟进了老井当中。 (安室透:可恶!) 接下来是广美的老公秀和先生,他在义房老先生房间外设置鯊人陷阱,结果被刚巧路过的无辜侦探破坏。 (安室透:你特么————) 最后是一只连接在定时装置上的弩弓自动发射,险些射死义房老先生,弩箭射偏,破坏了安室侦探的踪跡和偽装。 (安室透:不要再提我了!) 在旁人眼中,这位安室侦探只是有些倒霉,与每个案子都略有关联。 不过在柯南看来,这简直是太可疑了! 尤其是看到安室透那一脸难受和扭曲的表情,他就感觉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山村操看著本子上记录的信息,有些难以置信。 那位义房老先生也实在是太倒霉了吧?竟然拿被那么多人针对暗杀? 而且,最后那次弩弓暗杀,又是谁做的? 剩下的嫌疑人已经不多了————还有藪內广美、藪內义行夫妇三人。 藪內义行见势不妙,连忙开口道:“不是我乾的!我、我————联繫安室侦探的人,就是我!既然我找了侦探,又怎么会多此一举搞暗杀呢?” 藪內广美也跟著道:“也不是我!我一开始就请来了有希子,想让她的推理作家老公和侦探儿子帮忙调查。”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最后一人身上。 藪內义行的老婆敬子汗流浹背,终於承受不住压力,跪地认罪:“是我设置的定时弩弓————但我並没有想杀死义行叔叔啊,我只想嚇唬他一下,让他主动放弃遗產,返回巴西————” 大家回想一下,好像也確实如此,那支弩箭射得极偏,虽然差点射中安室